天災剛。”
    “孫思是中級狙擊手,他被祝振明安排在危險系數較低剛是在發起總攻時,為了擋住攻向湯州的敵方進化者,與對方正面交戰時被殺。在交戰過程中,這種傷亡是在所難免的。這不是戰術失誤,更不是你的失誤。”
    “每個加入軍隊和戰隊,領著薪酬和津貼的人,都明白這些積分的份量,也做好了在任務中犧牲的心理準備。”
    然后,楊晉希望夏青把內心的悲痛和內疚講出來,讓他分擔一部分,“你跟孫思一塊訓練過?”
    同為狙擊手,在同一個狙擊場內練槍,夏青幾乎認識青龍戰隊所有的狙擊手。她心里難過,但她早就習慣在同類面前隱藏情緒,只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夏青不想說,楊晉也不勉強,把溫度正好的茶湯推到她面前。
    夏青捧著碗喝了一口,綠燈食物順著食道流入胃里,很溫暖,這就是活著的感覺。
    “楊隊,多謝。”夏青領了楊晉的好意,然后繼續說正事,“你看我該支付給你多少積分?”
    “孫思和章剛都沒有家人,不需要支付家屬補貼。”楊晉起身去廚房,把鍋里的餡餅和煮好的雞蛋端了出來,放在桌上。
    “受傷的四個人的醫藥費也由基地承擔,基地承擔一半,青龍戰隊出一半,按照規則不應該由你出,你有空的時間可以帶點食物去看看他們。如果青姐舍得的話,你跟老四組隊去尋找流浪者藏在二十九號山的物資時,我也跟著一塊去,分我兩成?”
    夏青拿起肉比芹菜還多的餡餅,咬了一大口,“基地長不派人去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