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下打滑差點摔跤,被紅霞嬤嬤扶住。
“王妃您怎么了?”
慶王妃的臉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,“你剛才真看仔細了,那是棠棣花?”
“確實是棠棣花沒錯,北興街那一條街上好些棠棣花,奴婢不會認錯。”紅霞嬤嬤說。
慶王妃的顫著手,“走,先回去!”
這絕不可能,一定是她想多了!
回去之后,慶王妃讓所有人都出去,只留下紅霞嬤嬤一個,
“王妃,您到底是怎么了?為什么一聽到棠棣花反應這么大?”紅霞嬤嬤看不明白。
慶王妃握著帕子的手擺了擺,
“你去安排,今天晚上往聿哥兒房里塞個人,找個頂頂漂亮的,嘴甜些的。”
既然他裝糊涂,那就直白一些。
紅霞嬤嬤一愣,怎么又突然要塞人?
“那不如就叫曼兒去吧,在家里的婢女里,她的長相出挑,也是個有眼力見的。”紅霞嬤嬤提議。
“好,告訴曼兒,事成之后抬她通房,賜五百兩。”
紅霞嬤嬤更加驚訝,還賜五百兩?王妃這是為何?
“這是不是太多了?”
王妃不語,紅霞嬤嬤也不再多,雖然她稀里糊涂,但是也得去辦,這就去尋曼兒去了。
在紅霞嬤嬤走后,慶王妃緩緩搖了兩下頭,又自嘲地笑了兩聲,
她怎么會有這么荒唐的想法?
真是太可笑了。
聿哥兒不是說非‘謝錦姩’不娶嗎?
誰不喜歡那如花似玉的大家閨秀?
慶王妃甩掉腦子里那些荒謬可笑的念頭,只等今晚了。
少有人知道,那棠棣花緊密相連,除了用來比喻兄弟之情外,還被某些少見的人用來形容禁忌的愛情。
也就是斷袖。
兄弟之間就沒有贈送香囊這種小女兒物件的,更何況還繡上棠棣花,更加小家子氣,所以更多被那些人用了去。
大夏國自開國以來,歷任君主都厭惡‘斷袖之癖’,可是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,即使有律法嚴禁,可耐不住還是有‘頂風作案’的,只是更加隱蔽罷了。
這棠棣花的圖案,能讓他們對方更容易認出彼此,算是一種暗語吧。
慶王妃原先也是不知道的,還是偶然聽慶王爺提及,京城里辦過一樁‘斷袖’的案子,提到過棠棣花。
剛才在凌云居的時候,慶王妃還沒想起來,出了門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那棠棣花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深夜,慶王妃坐立難安,只等消息。
不多時,紅霞嬤嬤帶著曼兒回來了,曼兒垂頭喪氣的,紅霞嬤嬤搖了搖頭。
慶王妃深深皺眉,
“沒用的貨,給你機會都爬不上去,聿哥兒是怎么說的?”
曼兒跪下回話,心里也很是委屈,
“回王妃,三爺正和玉成下棋呢,見奴婢進去很是生氣,讓奴婢滾了出來。奴婢連三爺的床都靠不進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慶王妃直接站了起來,
“這都什么時辰了,下什么勞什子棋?他們是怎么下的,穿了什么,聿哥兒具體說了什么,你一五一十給我說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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