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文祺挨打,眼淚奪眶而出,
“四姐……茲事體大,我只能實話實說……”
賈文靜瞪她,“你這窩囊廢,氣死我了!”
……
荊國公和慕容曼珺回到住處,將門關起。
慕容曼珺一臉凝重,
“謝錦姩那丫頭我還不知道嗎?也就是長相還行,其他方面并不出色,她還能高攀了王府去不成?
不應該啊,就算是救命之恩,那臣子為王爺舍命也是應當,難道王爺真舍得用自己的兒子報恩?豈不是太委屈三爺了。”
她急得來回走,
“男女同游燈會這么曖昧的事情,這是要定下了嗎?我怎么沒聽父親說呢?其實政哥兒這話也沒什么,又沒說王府的不是,三爺何至于要打政哥兒一頓板子呢?定是要為謝錦姩出氣。”
“那小賤蹄子,在旁邊也不知道勸一勸,政哥兒是她親表哥,自家兄妹斗嘴怎么了,她還找外人打自家人,自小我就看她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慕容曼珺自自語了半天,見荊國公悶葫蘆似的一不發,急道:
“你啞巴了你,說話啊!”
“我說什么?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孩子,一個兩個沒有教養,他不招惹人家能挨打嗎?”
“你說誰沒有教養?這些年你沒完沒了地納妾睡女人,搞出那么多孩子來,還讓我回娘家借錢貼補,賈興茂,你給孩子做過榜樣嗎?”
“現在說謝家的事,你亂扯什么?”
說著說著兩個人又要吵架。
荊國公猛灌一杯茶水下肚,“行了行了,說正事,姩姐兒能跟三爺同游,可見關系是好的,如今的謝家攀上王府,不能得罪。
這件事本就是政哥兒和靜姐兒的不對,明天你帶著靜姐兒登門,備些禮,去跟四姐認個錯去,都是自家人,這件事也就這么過去了。”
可是慕容曼珺卻是一臉的不情愿,
“我怎么能去跟她道歉?”
這輩子慕容云湘在她面前就只有仰視的份兒,哪有嫡女給庶女道歉的?
再說她可是國公夫人,家里有爵位在身,比謝家不知道要高多少。
“你怎么不能去?”荊國公不解。
“在閨閣的時候,她在我面前都是小心討好的,她要是懂事,明天該來給我道歉。”慕容曼珺嘀咕。
“你也說了在閨閣,現在能一樣嗎?你的兒女闖出禍事,你不去誰去?”
慕容曼珺惱了,“你又沒有官職,你閑在家里干什么,你怎么不去?反正我可拉不下臉!”
她有她的驕傲,怎么能去跟自己從來瞧不上的人低聲下氣地道歉呢?
那還不如殺了她。
荊國公無以對,
“那就一起去,反正必須得去,我知道你不想道歉,我也不想,可是那也得做做樣子給慶王府看,主要也不是為著道歉,
是要讓王府知道我們做父母的是明白事理之人,免得被三爺遷怒,萬一影響政哥兒以后的仕途就不好了,你懂嗎?”
慕容曼珺滿臉都寫著抗拒,但是在荊國公的視線逼迫下,還是咬牙點了頭,
“那就只說去拜訪,說話間提兩句就行了。”
這是她最后的退讓!
慕容云湘,你敢受我的道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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