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買年貨,二十八蒸面點。
廚灶上的活計,向來不是楚令儀擅長的,她頂多跟在范閑屁股后頭給他打下手,更多的還是和吃吃一樣,張嘴等投喂。
一早范閑就用準備好的發面,做了一鍋肉糜鍋貼和花卷,香味毫無顧忌的肆虐整個院子,祭祖要用到的面食都有大廚房做,他做的這點頂多算是個添頭。
楚令儀見他還要做千層餅和糖餅,便裝了兩籃子鍋貼花卷,說:“我送點給老大老二他們嘗嘗。”想了下,又裝了一籃,“還有小的。”
范閑心態不平,那幾個自家是沒人做還是怎的?
楚令儀一見他不說話,就知道是不高興了,她踮了下腳,對著少年人的側臉親了下。
少年頓時眉開眼笑,“去吧去吧。”
還道:“正好等你回來,我再做個發糕,老陳喜歡吃甜的軟的,咱們一塊給他送去。”
老陳就是陳萍萍。前世陳萍萍退下來后,就專心在家養身體,后來還幫他們帶孩子,關系極為親近,范閑開始喊叔,后來叫著叫著就變成了老陳。
關鍵陳萍萍還挺高興的。
“行。”
大宗師才不走尋常路,楚令儀輕功極好,如同一陣風般,嗖嗖得就到了大皇子府,進門了才發現人不在——被召進宮看寧才人了。
管家驚喜中又帶著可惜,極力挽留楚令儀,還是被婉拒了。
又去二皇子府,只有一個范無救在家,他嘴笨,除了謝謝,什么都不會說。
李承澤也被叫進宮了,不一定是去看淑貴妃,但老登肯定是要見見他的,畢竟昨天人還跟著兩個大宗師到處溜達來著。
一連撲空了兩次,楚令儀稍微有點不開森,她提著最后一個籃子去了城外農莊。
冰云果然在這兒。
看見她,對方很高興,下意識露出了笑容,旁邊的農人會意,有眼力勁兒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