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初一,他就敢做十五。
你用詩賦,他就用檄文。
誰也不知道,就在這短短一個時辰內,慶帝和范閑已經過了數招。
“都看看吧。”
慶帝知道,這張檄文已經在外頭漫天飛了,根本瞞不住眾大臣。
長公主叛國!
在這種兩國交戰的關鍵時刻,一國公主走私、泄露軍情國政,甚至公然屠殺本國百姓,其罪當誅啊!
事情大條了,又牽扯到皇家聲譽……
群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敢說話。
消息是從南邊起來的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迅速在慶國傳播,短短兩天,就傳到了京都,就算慶帝想瞞也瞞不住。
慶帝出動了四十萬兵士,還有征召了不少新兵,輸送到前線,誰家沒出過幾個壯丁呢?誰愿意看著保家衛國的軍人最后卻死在自己人手上的?
全情激憤,整個京都都亂起來了,有人帶頭沖擊了京兆府,又去了各部衙門,最后連都察院都沒逃過,唯有積威甚重的鑒查院沒人敢鬧事。
所有百姓只有一個目的,要求處死長公主!
面對沸騰的民心,慶帝就算再不想處置這把刀,也必須動手,除非他不想贏這場仗。
禍水東引,轉移核心矛盾!
這樣一來,壓根沒人想到要指責范閑什么了,畢竟范閑那點家底,在李云睿多年走私賺的錢跟前,壓根不夠看的。
群臣還有什么可說?
李云睿人在宮中坐,禍從前朝來。
慶帝將她幽禁,派人去查抄她的大本營信陽,不僅查出來千萬財富還有一眾高手并四萬私軍,信陽幾乎是長公主的小朝廷。
私軍的事一出,哪怕是太后和太子輪番求情,也沒能保住李云睿,一杯毒酒,慶帝親手送她上路。
潛伏在信陽的燕小乙看著被掏空的長公主府,冷冷一笑,最后丟了個火把進去。在沖天的火光中,他向著京都的方向,疾馳而去。
太久了,與小姐的分離太久了!
作者:\"怪不得我心里煩躁,我又發燒了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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