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壞心眼的丟下一個大雷,然后跑掉了,徒留李承澤獨自凌亂。
她像是趕場子似的,又去了東宮。
既然有了懷疑對象,云意當然不準備把疑惑留到明天的太陽升起,她直接飛身進了皇宮。
大宗師之間的氣機感應,驚動了安眠的皇宮之主。
云意也察覺到了那座皇城中心傳來的氣息,肅殺中又帶著些警告,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越界。
嘁!
老畢登,管天管地,還管她頭上來了?
云意絲毫沒有停留,一路恍若無人的進了東宮。
太子只是被禁足在東宮,身邊的護衛可一點也不少,光是九品就不下五個,論質量或許不能個個與謝必安相媲美,但論數量,完爆李承澤身邊的兩個。
雖然云意也知道,太子和李承澤身邊絕不止這幾個九品高手。
她腳步輕快的踏進了內室,意外發現這位太子還沒休息。
身著里衣的太子當然沒有發現她這個半夜來客,他只是呆呆地抱著空白畫軸出神,整個人失魂落魄的。
云意故意弄出了點動靜,加重了腳步聲,好引起李承乾的注意。
熟料人家頭也不回的說:“不是說了,無事不要來打擾孤?滾出去!”
云意清靈的眸子微瞇,身形一動,出現在了太子身后。
李承乾終于察覺到不對勁,還未轉頭,鼻尖聞得一陣香風,便失去了意識。
“前不久被屠戮焚燒殆盡的史家鎮一案,可是你所為?”
李承乾點頭:“正是!”
云意陰沉沉的盯著他:“就為了嫁禍李承澤,你便屠了八百多條人命!?”
李承乾無所覺的語:“反正老二確實想除掉走私的罪證,我不過是順手幫他一把罷了,只有史家鎮死絕了,范閑才會徹底與老二對立!”
用人命堆砌出欲望和權利的高山,不愧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。
云意沒能在李承澤處得到的答案,反而在太子這里得到了。
一切真相來得迅然,云意卻平靜了起來,她沒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。
“我本想答應范閑,將兇手放到審判席上,在天下人面前替亡者求公道的,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