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久時想單獨歷練一下自己,但宋槐序從有些不情愿,看他這么堅決,便嘴上敷衍著說:“行吧,那你萬事小心。”
阮瀾燭左右瞧瞧,猜出她的口不對心,“放心吧,我約了黎東源,讓他跟著凌凌進門,有他在,問題不大,畢竟只是道青龍門而已。”
說曹操曹操到,黎東源輕車熟路的進門,一屁股坐到宋槐序身邊,笑得很不值錢。
“阿槐,你的委托我收到了,你放心,我一定會保護好凌久時,他在我就在!”
阮瀾燭淡淡的打斷他,糾正:“是我發的委托!”
黎東源看他一眼,又快速的扭過頭,“什么你啊我的?咱們以后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還用說兩家話?”
阮瀾燭:……
黎東源覺得自己說的相當有水平,美滋滋的看向宋槐序,卻不料四目相對,她也在望著他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宋槐序轉過頭不再看他,含混道:“沒什么事,你跟凌凌去吧,這次進門不要大意,萬事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有你這句話,我一定能平安回來。”
黎東源笑著做出保證,顛顛的上樓找凌久時,但他沒注意到沙發上的宋槐序眉頭緊皺的樣子。
阮瀾燭關心道:“不舒服?”
“不是,黎東源的面相變了。”
眉心含煞,死氣沉沉!
這分明是將死之相!
黎東源是她的追求者,不提他們之間如今若有若無的情愫,就算只是朋友,她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黎東源去死。
更何況這次黎東源是接了委托,幫凌久時過門,那就是半個自己人。
宋槐序跟阮瀾燭說了一聲,跟著上了樓。
她路過凌久時的房間,門半掩著,里面還有陳非和程千里在,似乎在說網上接委托過門的事。
凌久時的聲音清朗溫和,卻帶著些不可置信:“……阿槐一天能帶三個人過門?!!這、這、簡直是……”
門外十五分鐘,但門里可是實打實的三天五天甚至更久,精力體力雙重消耗,連著進門,是個人也扛不住!
陳非的聲音里透著理所應當:“可她是宋槐序!只要是宋槐序,那就沒什么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