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宋槐序沒跟著幾人一起出門找線索,但她讓佐子跟著去了,小姑娘家的,得活潑點。
阮瀾燭幾人中午還回來睡了個午覺,順便跟她說了一下上午的探查結果。
他們在護士的房間發現了一個洋娃娃,還有一只紅色高跟鞋,兩樣東西看著都挺滲人的。
佐子突然出聲:“那個洋娃娃是個道具,紅色高跟鞋應該就是護士腳上缺少的那只。”
洋娃娃是個道具,這件事,大家都有些沒想到。
譚棗棗問:“那個道具有什么用啊?”
佐子搖頭:“我不知道,得要拿出來用過才知道。”
不管怎么樣,道具這種東西在門里都是相當珍貴的東西。
阮瀾燭就在思考,怎么才能把洋娃娃從門里帶走。
“護士的房間里都是灰塵,唯獨那個娃娃一塵不染,她一定是將對自己孩子的感情都傾注到了娃娃身上,想帶走那個娃娃,不太容易。”
譚棗棗像是在看勇士似的看他,“你瘋啦,我們要是拿走了娃娃,護士說不定就要發瘋來砍我們了。”
“白癡!\"阮瀾燭罵了一句,拉開譚棗棗,坐在宋槐序身邊,抱著她的肩膀,將大腦瓜子依偎上去:“我們有阿槐在,一個小護士,你怕什么?”
譚棗棗想反駁,又找不到點,氣鼓鼓的靠著床架子不說話。
到了下午,他們又去了院長辦公室,在那里找到了一個空的俄羅斯套娃,阮瀾燭若有所思。
譚棗棗見到一眾醫生的遺像中間空了個位置,猜測相框后面是不是有鑰匙,正要拿下來看看,被佐子阻止了。
“這個相框是留在這里鎮壓這些醫生亡魂的,你拿走了相框,這些醫生就要活過來了。”
這話把譚棗棗嚇了個半死,拉著佐子不放,也不敢再碰房間的東西,整個人縮在殼里,只敢伸個觸手尋找能保護自己的人。
佐子還挺享受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,因此沒有推開譚棗棗,帶著她跑上跑下。
玩家中沒人認出佐子,還以為這小姑娘是阮瀾燭幾人從哪里找來的npc,他們唾罵完阮瀾燭一伙人的心機深沉,轉頭也去接觸病人和護士,可惜待在這療養院里的,就沒幾個正常人,玩家無功而返,只能另尋別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