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邊的最后一抹余暉落下,周圍陷入一片黑暗,容溶眼睛周圍附著了一絲靈力,助她看清對面的人。
除了那張肖似吳邪的臉,其實他們沒幾分相同,起碼吳邪的體格達不到人家這水準。不過此人的身體狀態,讓容溶想到了張起靈,同樣是身材勻稱,瘦高有力,一身尋常墨綠色沖鋒衣,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。
假版‘吳邪’和容溶對視一眼,從她眼底只看見了陌生的警惕和迷茫,他翻滾的意志頓時涼了下來,往前走了幾步,細細描摹她的眉眼,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后,他再次確認道:“你叫容溶?”
容溶也不覺得自己的身份能瞞過有心人,大方承認:“沒錯,我是叫容溶。你呢?”
‘吳邪’聲音悶悶的,看向她的目光仿佛在看負心人,“聽好了——我叫張海客!下次見,別再忘了。”
容溶累了,張海客?這又是哪位?
她覺得自己如果出去轉轉,還能再找到不少人,屬于他們認識她,而她兩眼一抹黑的情況。
“我們從前見過?”
張海客兩手抱胸,仿佛找到了什么樂子,站在安全距離內笑道:“是啊,你可是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巴掌的人!這輩子你是唯一一個這么干的。”
容溶思考了一下,臉皮很厚的覺得——“我是個有禮貌的人,一定是你過分了!”
“然后呢?我們第一次相識,是在哪里遇見的?”
張海客挑了挑眉稍,“你是想問,你的第一面,還是我的第一面?”
容溶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張海客思忖了片刻,搖搖頭,面色沉重:“很多事,從不在我的掌控之內,但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來,也沒什么不好,我想你應該很快就會明白了。”
容溶還想纏著他問兩句,下一刻便有幾道身影追風掣電地從四方奔了過來,須臾間落到他們面前。
看穿著,和這個張海客一窩的。
她被包抄了?
三男兩女,每一個長得都很有辨識度,他們站在半米開外,這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。
容溶目不斜視,“怎么?還想把我打包帶走?”
其中一個女性,頭發扎得利落干凈,長相大氣,個頭嬌小,她的目光很驚訝,先是看了一眼張海客,然后再轉回來看容溶,“真的是你?”
容溶:……
瞧瞧!
瞧瞧!
她就知道!
她素不相識的熟人多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