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杭司都覺得自己快患上巨物恐懼癥了,她也算是入山進林有十足經驗了,可像是今天這么害怕一座山峰還是頭一回。
北峰入口只有一條,崎嶇小路入山,山腳到山腰處還好,尚且有落腳點,但再高想往上爬就不容易了。
山上常年積雪外,林木竟也茂密。
陳葉洲從入山情況來判斷,巫老既然能把天問環節挪進山里,那至少會有個適合的平地來實現祭祀環節,所以能肯定的是,他們進山之后,至少在天問環節應該不會太往深山里走。
一行五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踏雪而行,他們看見了巫老的輦,山路崎嶇,輦是用不上的。
地上的腳印被雪覆蓋,幸好山風大,雪被吹得蓋不嚴,仔細辨認還是能看出個一二來。
陳葉洲在前方勘察腳印,年柏霄和方笙走中間,陸南深和杭司斷后。
杭司問陸南深,“現在感覺怎么樣?能聽見什么嗎?”
陸南深聽不見,聽覺仍舊維持在正常人的水平上,但能肯定一點,“北峰這一片磁場更嚴重。”
杭司最怕的就是這點。
無所不在的磁場,無法判斷類型的磁場。
有副作用。
陳葉洲在前面走就會覺得太陽穴一漲一漲的疼,那種悶呼呼的,能攪得人心神不寧的疼。
他問其他人有沒有這種感覺。
兩個女生還好,陸南深和年柏霄是有感覺的,其中年柏霄的反應也挺大,但他覺得是頭筋挑著疼。
他賽車手的體質決定了超強的忍耐力,所以能承受。只是開玩笑跟方笙說,“可千萬別留后遺癥,賽季第一站我還想把獎杯捧給你呢。”
方笙聽了心中動容,哪能不感動呢。“但是你的安全更重要。”她輕聲說了句。
年柏霄唇角有笑,看著她,眸光里是溫暖。
陳葉洲不懂賽車,但對賽車挺感興趣。他是清楚年柏霄情況的,這兩年躥紅的賽車手,從眾多老牌賽車手中殺出來的世界冠軍。業內有專業人士預測,依照年柏霄的體力和年齡,他很有望連續奪冠甚至更有可能打破世界紀錄的維持者。
他問年柏霄,“你們每年都什么時候比賽?”
年柏霄回了句,“一般來說每年都是三月中旬左右開賽,一直到十月底,之后就是休賽期。”
又跟方笙說,“明年賽事多,能到19站,你能一直陪著我嗎?”
方笙佯裝驚訝,“那我還上不上學了?”
年柏霄笑,“我拿冠軍給你。”
方笙抿唇淺笑,沒說陪著,也沒說不陪著,年柏霄偏頭看她的神情也不知她心里的想法。末了說,“也不是一定要跟我東奔西走,就是有個條件,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,不能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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