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照那個朋友的說法,其實設計過另外兩個人,讓他們接手。
但那佛骨童被送出去后,夜里又回來了……
回來之后,它就再也沒嚇過我。
公司也沒什么問題。
它就好像死了一樣。
我就又把它裝進一個鐵箱子里,找了個很遠的水塘給它沉了。”
說到這兒,禿頭苦笑:
“結果第二天,它還在原位,只是身上是濕淋淋的。
現在就這么僵住了。
它不再跟我提需求,不再嚇人,像個死物件。
但我也不敢扔它。
就這么放在家里的靜室。
我總覺得,它在憋什么大招!”
我瞇了瞇眼,摸著下巴琢磨:
“佛骨童。聽過。
耶國那邊的邪招。
用三歲以下的孩童制作,手段極其殘忍。
它身負邪力,能奪別人的運勢反哺給供奉者。
但也會因為自身成長的需求,對供奉者的要求越來越高。
直到供奉者無法滿足時,它們就會吞噬供奉者。
然后自已回到制作者身邊,等待下一個飼主。
這屬于外國邪術,在我們國內,算是煉尸術的一種。”
禿頭立刻眼巴巴湊我跟前:“大師,能處理嗎?”
我道:“一千萬。”
禿頭噎了一下:“有點兒太多。”
我道:“買你一家人的命,這還多?”
即便他不給錢,這種邪物,我遇上了,也是要去除掉的。
但在一元堂出血后,我已經暗暗決定。
以后遇到這種為富不仁的,我得多收點兒。
那法器損耗不要錢咋地?
符咒不花錢?
我的人工成本不花錢嗎?
禿頭咬了咬牙:“行!一千萬就一千萬!只求大師救我們一家人的命。”
我打量著他,覺得奇怪:
“剛才沒看出,你膽子還挺大。
佛古童這種東西都敢往家里弄,還一養好幾年。”
禿頭苦笑:“當初病急亂投醫,現在是被纏上了,實在甩不開。
這幾年我都自已一個人在家里住。
把老婆孩子們分出去住了,就是怕他們受影響。”
我道:“哦,所以才搞女秘書。”
禿頭嘿嘿笑:“都是男人嘛,理解一下。”
我道:“我是男人,但我不會理解你。
萬惡淫為首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禿頭賠笑了兩句,嘴里說著受教了,以后一定改。
我知道,他也只是嘴上說說。
但他有他的因果命數。
我作為修行人,提點一下就行了。
能不能改過,那是他自已的事情。
禿頭問我什么時候能上門處理。
我說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晚。
于是晚上,禿頭請我吃了頓豪華晚餐。
十點半左右,他開車,帶我到了郊區的獨棟別墅。
我有些意外:“你家不住市區?”
禿頭道:“郊區清凈嘛。”
我看了看四周,覺得有些過于清凈了。
但也沒多想。
他郊區別墅還挺大的。
但沒什么傭人。
禿頭解釋說,傭人這幾天放假。
他在前面帶路,打開大門。
別墅是三層設計,佛骨童就供奉在第二層的靜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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