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他只能按捺不動,繼續領著幾個人參觀研究院。
“那是個意外。”霍靖見童森正看著他,于是連忙解釋,心里卻罵著這兩個研究院是蠢貨!
只是演個戲都能出岔子,以后還能安排他們做什么!
不如喂喪尸,成為科研的犧牲品好了,說不定還有幾分價值。
剛剛走到霍靖身邊的霍焰恰好聽到了這番心里獨白,心里對于這個霍靖又多加了一份懷疑,這么惡毒的人是能研制出拯救人類的試劑?
他說演戲?
也就是說,今天這些研究員都在表演著做實驗,而不是真正地做實驗。
喂喪尸?活人喂喪尸?
來研究病毒抑制劑?
這簡直是聳人聽聞!
怪不得不敢被人知道,只能演。
霍焰面無表情地看著,等姜漁走到他身邊的時候,他牽住了少女的手。
姜漁微微一愣,“怎么了?”
幾人看過來,霍焰搖搖頭,“沒事,想牽著你走。”
“........”
這兩個人別秀了。
寄生種看了一眼就覺得頭大,他們倆哪里靠譜,他竟把希望寄托在這兩人身上,真是死馬當活馬醫!
事到如今,只能作罷。
姜漁明顯感覺霍焰心情不太好,也沒多問,“這研究員怎么做實驗和玩一樣?”
霍靖:“........”能不能拿個封條把他們嘴巴縫起來!
他們一個兩個都沒見過研究員怎么工作的,怎么像是見過了一樣說三道四。
能不能安靜一點!
“對啊!”寄生種也很認可,“霍靖,你是不是找來了演員故意演給我們看?”
霍靖:“.........”
“她胡說八道的話你也信?”霍靖一副自己受到冒犯很憤怒的樣子,讓寄生種有點摸不到腦袋,“洛瑜小姐,你在胡說八道?”
姜漁差點笑了,“怎么可能!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,寄生種先生你也有眼睛對吧。”
寄生種:“........”有被冒犯到!
霍焰直接道,“既然霍靖先生覺得他們是在做實驗,不如我們進去問一問他們在做什么實驗。”
此話一出,姜漁立刻道,“真是個不錯的辦法!”
“你說呢,寄生種先生!”
寄生種點頭,看向霍靖,“你覺得如何?”
霍靖:“.........”他還能說些什么!
“不行。”
姜漁立刻追問,“為什么不行?”
“我說不行就不行,能領你們來參觀研究院已經不錯了,實驗都是研究機密,為何要與你們這些外來人員說!”霍靖理直氣壯地解釋,“你們一而再而三懷疑我,那不如就離開,不要繼續參觀了。”
寄生種怎么可能放霍焰走,因此他幾乎沒想就道,“霍靖先生,既然是你邀請我們參觀,就得好好領著我們參觀。如今我們詢問幾個問題,你就開始不耐煩,想趕我們走,是做賊心虛?研究機密我們不可能通過幾個實驗就知道你最終的目的,除非是你們內部有人背叛了你,否則我們如何得知你們的研究成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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