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咸魚太咸魚了,這能把自己養活真不容易。
大魔王不知道看上了她哪一點?
好吃懶做?
桀驁不馴?
表里不一?
這么想,大魔王似乎才是妥妥的戀愛腦。
半個時辰后,香噴噴的青菜粥出來了,后廚的眾位廚師都在鼓勵。
“卓大夫,要是哪家姑娘嫁給你可真幸福。”
幸福?
恐怕是不幸吧。
宿主,小暴君嫁給你就很幸福。
姜漁:“嗯,那確實。”
......大魔王哈哈哈哈哈。
嫁這個就很靈性。
帶著煎餅和青菜粥就回去了。
剛好辰時,而營帳中的簫蘊剛好和劉大夫說完,“卓大夫,你來了,快幫皇上看看身體,他似乎渾身都疼。”
姜漁簡直氣笑了,小暴君是真的一點臉面都不給自己留。
年輕男子一本正經道,“皇上沒什么事,可能是餓了。”
劉大夫:“........”是嗎?
餓了的人渾身都疼?不得勁?
“卓大夫,你進來。”還沒說兩句話,營帳內的簫蘊開始喊人了,這磨磨唧唧是做什么?
和一個老頭子哪有那么東西要聊的。
“皇上餓了,他昨日如何傷了手?”劉大夫想到皇上不能自己吃飯,又想到他受傷的手,不禁有些疑惑,“傷的嚴重嗎?”
“只是皮肉傷,沒有傷筋動骨。”賣慘而已。
“沒有傷到骨頭就好,皇上英勇善戰,若是傷了手指,那紅槍便也提不動了。”
姜漁不禁聯想到少年一身盔甲戰袍,騎上白馬,手握紅纓槍,上陣殺敵威武帥氣,沒看到很可惜。
只是這些話全然映入了簫蘊的腦子里,等姜漁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紅溫的小暴君。
系統看到自家宿主伸手就摸上了大魔王的額頭,語氣溫柔極了,“皇上,是發燒了嗎?”
對他發燒了,他是發...
“你有膽子,敢不敢直接說?”
不敢,怕被禁。
姜漁偷笑:“原來系統是個小慫包呢。”
說誰呢!系統氣的跳腳,我只是稱述事實而已。
簫蘊見年輕男子那雙清澈的眼眸倒映著他此刻的樣子,專注地就像是他的全世界一樣,心里悸動得厲害。
“沒有發燒。”
身子后移了一下,卷長濃密如鴉羽的睫毛低垂下來,像是把黑羽扇,真是刷刷的刷進了心里。
......宿主是會形容的。
“那為什么臉都紅成這個樣子?”年輕男子微微勾唇,眼神有幾分好奇,“皇上,莫不是有生理需求了?”
一下子,床上的少年帝王像是煮熟的蝦子似的爆紅,與方才的紅幾乎形成了色差。
難道是真的?
別玩了。大魔王都快要被玩壞的節奏!
“草民親手煮了青菜粥,便于你的康復。”于是,小醫徒抱著湯藥來,“師父,不對。”
“你忘記了,皇上還沒喝藥呢!”
小醫徒大大的眼睛滿是純真,姜漁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,“師父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煎餅,吃吧。”
“孤也想吃。”
“皇上你不能吃。”
簫蘊瞥了一眼小醫徒,盯著對方手里的煎餅,簡直虎視眈眈,小醫徒嚇得躲在了姜漁的身后。
姜漁眉心抽了抽,小暴君怎么這么可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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