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這是他允許的!
不是我自作主張的。
簫蘊不是第一次聽她驚嘆于他的容顏,只是從前他聽到這些只會怒極將人大卸八塊,而此刻他只覺得心曠神怡。
心情好的情況下胃口也好,不知不覺就吃了兩碗飯,桌上的菜被小只風卷殘云般地吃進了肚子里。
簫蘊吃完后,狹長黑曜石般眼眸靜靜地凝視著一旁小只正在埋頭吃飯,臉頰鼓鼓,像是只進食的小鼠,毫無防備的樣子真讓他安心。
正當姜漁沉迷吃飯不可自拔的時候,系統提示。
簫蘊好感度+3,目前6
姜漁下意識地轉頭看身邊人,結果就對視上了少年一雙深邃暗沉的目光,頓時有種被野獸盯住的錯覺,脖子涼涼的。
兩人視線誰也沒移開,姜漁忍不住吐槽。
他看著我做什么?
被美人盯著吃飯都好不自在。
“陛下,你吃飽了?”
他還盯著我做什么,我吃相很難看嗎?
少年修長的手指撐著下頜歪頭看她,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精致地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,姜漁不自覺被吸引了目光,顏控加上手控,給她控死在這里。
少年卷長濃密的睫毛微微一動,驚起心湖漣漪一圈圈,姜漁的目光跟隨跳動。
不能再看了。
太迷惑人了。
這皮相太優越了,看多了容易想入非非。
近在咫尺要是沒忍住動手,可是要失敗了。
可惜美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。
簫蘊很難壓住上揚的嘴角,看來她極為垂涎他的皮囊。
話說的冠冕堂皇,就是沒那個狗膽子上手。
“嗯。”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側響起,姜漁耳朵一瞬間就紅了。
聲優的福利。
如清晨的露珠打在青玉石上的清脆溫潤的少年音太動聽了,小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“快吃,困了。”
少年輕輕一個呵欠,那雙凌厲奪目的眼眸染上了困意,降低了幾分壓迫感,只是目光盯著她的時候,依舊讓她膽戰心驚。
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年,她都二十了,怎么還會被嚇住?
簫蘊心里思忖,原來她已二十歲了,二十歲怎還如此單純天真?
倒像是個還未笄禮的十五歲豆蔻少女。
姜漁吃完了,捂著圓滾滾的肚子舒服地吐氣,誰料少年忽然伸手也摸了摸小只圓滾滾的肚子。
還挺軟。
驚得小只瞬間圓眸怒瞪,一副敢怒不敢的慫包樣。
“你..你...”
見此簫蘊壞心思起了,故意逗弄,“這是懷了誰的?”
誰料小只癟了癟紅唇,忍不住打個飽嗝。
“懷了陛下的。”
簫蘊:“.....”
“陛下,就會逗弄小的。”姜漁真怕身份暴露被趕走,畢竟眼前可是人見人怕的暴君。
要是身份暴露,他會不會殺人滅口?
雖然小暴君今晚還帶著她來吃好的。
簫蘊第一次聽到有人叫他‘小暴君。’
不過小了她三歲,就叫他小暴君,膽子真大。
殺人滅口的確是他會干的事。
她既然知道自己是暴君,為何打從心里不怕他呢?
這難道是重生歸來上天送給他的一份禮物。
此生他不會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活在日復一日痛苦折磨之中,最后的結局不過是孤家寡人,一無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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