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拙的醫術在這次借調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示,這樣一個能夠幫助祖國挽回無數重要人才的醫生,對岸也好,敵國也好,想來都是抱著殺之而后快的心態。
而白濤……他可不像他說的那樣清白。
這個墻頭草,只要對他有利,他絕對會在關鍵時刻捅阿拙一刀。
“這個人不能招。”這般想著,謝凜直接開口道:“把人拒了吧。”
“哈?”方主任皺眉不滿意道:“這人方方面面都符合你的要求,駕駛技術我們也考核了,絕對沒有問題,而且他跟你一樣是從部隊退役的人才。”
謝凜嘆了口氣道:“主任,這個白濤我認識,我們以前還是同僚,他是連級干部。但是主任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,他一個練級干部,為什么部隊沒有給他安排好轉業單位?”
方主任一愣,隨即皺眉道:“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我只能把話說到這里,再多的話我就破壞紀律了。”謝凜道。
他都說到這地步了,方主任當然不可能再堅持要錄用白濤。
這個時代對于血統論有些自相矛盾,成分這東西本來就是血脈親人之間的連坐制,但像白濤這樣都沒見過生父,少年時代又是在部隊度過的,又不會直接將他用血脈定性。雖說他母親也好,被槍決的養父也好,他如今的成分也已經極差了。
但凡被小將組織知道他的情況,他的下場都會很凄慘。但部隊出于各方面考慮,卻并沒有通報他的情況。如此,他才能逃過一劫。
但是于白濤而,哪怕一時是安全的,恐怕現如今也一直處于惶惶不安中。
這種情況下,他很容易孤注一擲,要么坑敵特一把立個功把自己洗白了,要么坑祖國一把投奔敵特。
就看他怎么選擇了。
謝凜覺得大概率會是后者。
因為對岸那邊對他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,白濤的發揮余地不大。
如此,謝凜當然不會讓白濤進入他的生活圈子。
回去后他將這事告訴了顧拙,“他十有八九也是沖著你來的,你要是遇上了,一定要十二萬分地小心。”他頂多上下班接送,但阿拙是醫生,是要坐診的,白濤想要接觸她簡直不要太容易了。
顧拙點頭,“我這兩天會留意掛號本,一旦白濤掛了我的號,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重新回一院上班,顧拙第一件事就是去查房。
旁的病人還好,范曉曦他們看到她卻是激動壞了。
“顧醫生,你這次京市之行順利嗎?”汪雪鶯抓了一把糖果塞給顧拙,不等她拒絕就道:“這是過年的糖,可不興拒絕的。”
然后,她直接把那一把糖塞進了顧拙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顧拙有些無奈,倒也沒再拒絕。
“我在京市一切順利。”顧拙淡淡笑道:“就是有點不適應那邊的氣候。”
“那邊氣候跟這邊確實差異很大,那邊是干冷,風還大。”韓正國插了一句嘴。
正好顧拙摸了范曉曦的脈,韓正國和汪雪鶯立時不說話了,緊張地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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