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誰想到,這事居然被眼前這個年輕醫生發現了。
可是即便如此,他也沒指望過對方能把自己治好。
小馮整個人都懵了。
好半天,他才顫顫巍巍道:“那……能治嗎?”
趕在顧拙開口之前,大領導緩緩道:“我不開顱。”
小馮一怔,嘴巴動了動想勸,但最后還是作罷了。
這年頭的醫學水準擺在那,開顱這樣的大手術……誰也拿不準做了之后會更好還是更差。
顧拙沉吟了下道:“不一定要開顱。”
頓了頓,她又補充道:“當然,手術還是要做的,但不到要開顱的程度。頂多就是……小范圍的開顱?”
在場眾人沒明白她的意思。
顧拙便對著大領導道:“就跟當初您剛中彈那會軍醫的操作那樣,開個小口子將彈片取出來可以嗎?”
大領導挑眉,“你知道彈片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可以利用針灸將彈片引導到我要它們去的地方。”顧拙道。
這方面,她還是很有經驗的,上輩子她始終都沒學做外科手術,但跟外科醫生的配合卻不是少數。而她做的,類似這樣的事情,她沒少做。
小到幫助腎結石患者將細小腎結石引導到輸尿管中,大到將腦淤血患者腦中的淤血塊進行位置轉移……顧拙在這方面還是有一番體會和研究的。
“真能做到?”大領導難得變了臉色。
“能,但是……”顧拙實話實說道:“這個非一日之功,而我的借調只有一周。”
這樣說的時候,她是有些擔憂對方直接將自己調到京市的。
顧拙不在乎在哪里工作,在福省也好,在京市也沒差,但是謝凜在福省,他的工作不是那么好調動的,她不想跟他分開。
聞,小馮欲又止地看向大領導。
大領導沉默了許久,開口道:“沒記錯的話,顧醫生是福省一院的對吧?”
“是的。”顧拙有些惴惴。
大領導敲了敲輪椅的扶手,開口道: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顧拙看了眼小馮,有些遲疑地問道:“那……我繼續治療?”
“繼續治療繼續治療。”小馮連忙道:“顧醫生你該做什么做什么,至于后續……我們這邊會安排的。”
既然他都這樣說了,顧拙便按著自己的步調來了。
她寫了方子,讓小馮去藥房拿藥,自己則看向大領導道:“那我們今天就嘗試做一次針灸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