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完成,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。
顧拙擦著汗道:“等到了晚上,我再來給你安排藥浴,藥浴結束后你直接睡覺,那樣對恢復更好。”
陳佳楠這會的精神狀態有些萎靡,但聞還是問道:“不用打石膏嗎?”
“不用。”顧拙道:“我等會給你夾夾板就行了,石膏反而還不方便。要是尋常病人,那自然是要打石膏的,但你本身就是醫生,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心里有分寸,也能對自己的情況做基礎判斷。不打石膏的話,藥浴的時候肩部也能受益諸多。”
陳佳楠對自己卻有點沒信心了。
“藥浴……不會也非常疼吧?”她忍不住問道。
陳醫生也看了過來,剛剛真的是……他都被嚇到了。
“疼是肯定疼的。”不等他們變色,顧拙就道:“但這疼是循序漸進的,不會一上來就很疼。”
父女倆這才松了口氣。
謝凜過來接顧拙,結果卻被告知她晚上要加班。
他的臉瞬間拉了下來,“不會要值夜班吧?”
顧拙嘆著氣將發生的事情說了。
謝凜聞面露懊惱,然后又忍不住埋怨地看了顧拙一眼。
就說不該救的,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。
顧拙不知道他的想法,一邊跟著他出去,一邊問道:“大胖明天搬家,我們一起去幫忙?”
“哪里用得著你去?”謝凜想也不想便道:“我帶著六隊的人走一趟,半小時就能干完。”這都是保守估計。
顧拙一想也對,以后大胖就是謝凜的下屬了,同時也是六隊的一份子,同事幫著搬個家,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。
“對了,你們六隊的人還沒招齊嗎?”顧拙坐到自行車后座,謝凜腿一蹬就騎了起來。
“還沒。”謝凜道:“要補五個缺,除了大胖,前段時間有個其他單位的老司機過來面試通過了。還剩三個名額,主任的意思是想要對社會公開招人。”
顧拙聞不是很看好,“這恐怕不容易吧?”
這年頭會開車的人本就少,開長途更是需要技術,這一下子要招齊那么多人,哪是那么容易的。
“確實,要是實在招不到人,只能等部隊了。”謝凜道:“這類技術人才,還是指望部隊比較靠譜。”其實新招進來的那個老司機他也不是特別滿意,技術雖然好,但膽兒有點小了,雖然放在長途司機身上膽小有時候也會成為優點,但有時候也會成為致命缺點。
雖說大胖也是個膽小鬼,但他勝在聽話,尤其聽他的話。
顧拙皺眉,要是六隊的人招不齊,那謝凜他們就會很忙。
眼看著都快過年了,總不能連年都不能在家過吧?
說話的功夫,正好路過供銷社,謝凜腳一落地,道:“我去買塊豆腐。”昨兒阿拙還說想吃鯽魚豆腐湯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