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拙猜測陳佳楠應該避重就輕了。
就她身體上留下的創傷,這根本就不是幾頓毒打能夠解釋得了的。別的不說,她的腎臟竟然出現了壞死的趨向。
——因毆打導致的內臟壞死現象,她兩輩子都沒遇到過幾次。
這樣的身體狀況,也難怪多年后會患癌。
而這還只是她身體上的其中一處。
“你的左眼……受到過重創吧?”顧拙挑眉。
陳佳楠有些不自在地捂了捂左眼,“有一次出了很多血,現在眼睛……有點模糊。”
何止是模糊,按照顧拙的判斷,她這只眼睛應該幾乎失明了。
“你的右肩骨折過對嗎?”
“對,我自己接上的,但是因為左手沒多大力氣,感覺不是很正。”
“確實有一點,反正你還在恢復期,過后我給你處理一下,受點痛苦,能掰正的。”
陳佳楠聽到這里,不由松了口氣。
“還有你的腰,最近有感覺到疼的吧?”
“對,尤其是下雨的時候,腰疼得厲害,我是得了風濕嗎?”
顧拙瞥了她一眼,“你的脊柱被重擊過吧?”她甚至懷疑對方的腦髓液有溢出現象,但這個只是猜測,得做具體的檢查才能確定。
“是的。”陳佳楠快速瞥了一旁已經淚流滿面的陳醫生,然后道:“當時疼得厲害,但緩一緩就覺得沒什么了。”
她用眼神哀求顧拙,別問了,至少別當著她爸的面問了。
顧拙哼了一聲沒說話,“你回來應該有做相應檢查吧?報告呢?”
陳佳楠咽了口口水不說話。
報告是有,但不能當著她爸的面拿出來。
陳醫生胸口劇烈起伏,想說什么,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——閨女有什么錯?她已經拼命逃回來了,錯的是那些喪盡天良的chusheng!
“小顧……”陳醫生深吸一口氣問道:“佳楠的情況……你能給她治好嗎?”
“爸!”陳佳楠忍不住喊道。
她覺得父親的要求實在太強人所難了,京市那邊的專家看了自己的病例,無一不是搖頭的。
陳醫生固執地看著顧拙。
“能治。”顧拙給了一個肯定的回復,但是……
“能治是能治,但肯定不是一天兩天能治好的,最少……”她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個月?”陳佳楠猜測道。
顧拙冷笑,“是三年!”不同于陳醫生,她覺得陳佳楠這一身傷,自己要負極大的責任。
如果她反抗得不那么厲害……
顧拙覺得貞操這東西真沒性命重要,就當被狗咬一口好了。
陳佳楠這是遇上了她,否則,她活得不會比書中更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