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的反應讓她們嚇了一跳。
顧拙主要是沒想到大壯居然認識謝凜,要知道齊市軍區規模是很大的,并不是同一個軍區就的人就都認識的。
她愣了下,然后道:是的。
剛剛你說謝凜犧牲了大壯沉著臉問。
顧拙遲疑地點了點頭。
誰跟你說的
顧拙皺眉,當然是你們部隊的同志了。
不可能!大壯斬釘截鐵道:謝凜根本沒死!
哐——
哪怕顧拙早知道這件事,哪怕她預料到大壯會說這句話,但跟真真切切聽到這句話是不一樣的。
就仿若夢境一下子變成了現實,無盡的噩夢迎來了天明。
顧不上被自己碰翻的碗,顧拙一把抓住大壯的手,你說謝凜活著說出來的話都是帶著顫抖的。
徐珍看過來,發現她淚流滿面,眼眸像是被雨水洗過一般亮得驚人。只是,她整個人都在漱漱發抖。
就好像,一旦大壯搖頭,她就會被擊垮。
……活著,但是目前昏迷不醒。大壯也有些被她的目光嚇到。
顧拙倏地起身,也不在意被自己撞開的椅子,開口要求道:我想見他,求你帶我去見他。
大壯撓頭,我們本來就要回去了。
那還等什么徐珍激動壞了,我們趕緊走吧。
說著,她直接將剩下的兩個烤包子跟大壯一人一個分了,拉起茵茵就站了起來。
一行人到了后勤車邊,駕駛座車窗里探出一個腦袋,有著圓乎乎臉蛋的軍裝男人喊道:小六他們還有一會,你們先上車。
大壯問徐珍和顧拙道:你們坐駕駛座還是車斗
我不坐駕駛室。徐珍連忙道:我聞不得柴油的味道。
顧拙有些恍惚,轉頭問大壯道:你坐哪
徐珍頓時明白她是想打聽丈夫的情況,連忙道:大壯你跟我們一起坐車斗里吧。反正天熱,駕駛室除了有座,其實不見得比車斗里舒服。
成,我也坐車斗。大壯點頭道。
顧拙舒了口氣。
大壯打開尾板,自己先爬上了車斗。徐珍年紀大了,顧拙從一旁的攤位上借了個凳子,讓她墊著腳,大壯在上面把她拉了上去。
輪到顧拙,她先把茵茵遞過去,然后將凳子還掉,自己干脆利落地爬了上去。
大壯豎起大拇指,嫂子你這身手可以啊。
顧拙不以為意,這不算什么,住在山里的人都能做到。
小馬同志,你能跟我說說我愛人的情況嗎幾人靠著邊才坐下,顧拙就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除了通過那本《穿書后我成了年代文人生贏家》這本書知道謝凜沒有死只是成為了植物人,其余情況她一概不知。
大壯抓了抓腦袋,有些不好意思道:我也知道得不多,我成日待在首長身邊,謝連長的事情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只知道他受傷后一直昏迷不醒,旁的我就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