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遇到這種事,別說是婆婆和小叔了,差點害死自己的孩子,娘家親媽都要被她趕出去。
你別發愣啊,倒是給我想想主意。見她愣神,陳心婉連忙推她。
錢阿嬸回過神來,道:七秀心軟,你服軟說幾句好話試試看。
我怎么沒說但她就是油鹽不進。陳心婉氣憤道。
居然硬氣了
錢阿嬸有些意外,道理上她是站在顧拙那邊的,不過誰讓顧拙那邊的好處自己占不到呢,既然如此……
她湊道陳心婉耳邊,小聲快速地說了一番話。
錢阿嬸眼睛一亮,又有些遲疑道:真的行嗎你別看七秀平時是個沒脾氣的,但那是她不計較,她真要計較的事,那是一點也不肯妥協的。要是按著你說的做,那我就真的得罪她了。她本來還想著真要分家的話自己厚著臉皮多拿點糧食家什,七秀臉皮薄不會跟她計較的。但要是聽錢阿嬸的,那就是真的撕破臉皮了。
除非他們真的能從七秀手里搶到房子,否則什么好處都別想得到了。
要不要聽我的你自己決定,反正主意我給你出了。錢阿嬸向來明白上趕著不是買賣,因此態度很是隨意。
這事于她而也不過就是試一試,成了最好,便是不成,自己也不會得什么壞處。
雖然,內心深處她覺得這事成不了。
顧拙畢竟姓顧,是九家村的老姓,這種事便是她不計較,顧家的人也會幫她計較的,其他老姓也會幫她。而謝家不單單是外來戶,而且人丁本就不旺盛。
姆媽,你給陳阿嬸出了什么主意陳心婉走后,錢阿嬸的兒子石鎮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剛剛兩人的對話,他在屋里聽了個正著。
錢阿嬸道:我讓她以七秀沒有兒子為由,找謝家的老人幫她要回房子。
石鎮倒抽一口冷氣,姆媽你瘋了你真當七秀姐是個好欺負的她脾氣再好,你看她記工分記了這么多年,誰在她手里討到便宜了還有謝家那些老家伙,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陳阿嬸去找他們,肯定會被他們咬下一塊肉來,再有顧家以及老姓人家的參與,到時候要是鬧大了,你以為你逃得了
錢阿嬸根本不怕,我就出個主意,他們能拿我怎樣他們要真欺負我,我一個寡婦,沒有什么豁不出去的。
石鎮滿頭大汗,姆媽,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快要娶媳婦了
錢阿嬸一愣,還真是。
可……
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,便是我現在反口陳心婉也不一定會聽我的啊。她有點慌。
石鎮咬了咬牙道:我去找七秀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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