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相撲
輸了的人自罰三杯——這倒是讓楊林有些始料未及。
本來對面如果硬來,他確實是打算也跟著硬碰硬。
但這樣來軟的,他反而有些難辦了。
罰酒三杯倒是沒什么,喝就是,反正是自己的米酒。問題在于贏。
如果真的贏了,楊林怎么說都不可能用楚藩的“方法”去開自家的門。因為誰知道這方法里面有沒有后手。
但如果不贏呢?不贏的話,楊林甚至都沒有辦法知道那“方法”是什么。如果楚藩再掏出來真正的相撲
“你的意思是,任何手段都可以?”楊林眨了眨眼。
“對。只要不使用兵器,那么包括擊打在內的任何手段都可以。怎么樣,楊長史要不要比?輸了也不要緊,反正罰酒三杯而已。”
“比,當然比。不過可說好,死活勿論啊。”楊林給他提前打了預防針。
“相撲就是如此。既分高下,也定生死。相撲場上死一兩個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
“那就簡單了。”楊林看了看四周,“我覺得,我們不妨散了宴再比。這里地方不夠大。”出于好意,他還是提醒了一下,因為在屋子里比就不好收場了。
“別別別。”馬希范擺了擺手,“相撲本就可以用飲宴助興。我們一邊喝一邊看,豈不是更好?”
“這可你說的。披甲隨意,不用武器就行了是吧?好,讓他們去樓下比吧。我們在窗口看就好。”
說著,他讓小灰暗中接通了楊六郎的電話。
“這個電話怎么接啊,通了。二哥你是你啊。干嘛,二哥我還在寫發稿呢。你說話費太貴了,我在想辦法省錢,都快寫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