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家都以為,祁錚翻臉了的時候,門外突然響起一片轟隆隆的飛機螺旋槳聲音。
眾人走出別墅,十幾架直升機正在頭頂盤旋。
眾人正疑惑,祁錚揮揮手。
十幾架飛機倉門陸續打開,鋪天蓋地的粉色花朵從機倉內飛卷而出,天女散花般,撒向宴會現場。
輕盈飄逸的粉色花朵不斷傾旋而下,在盛微遙周圍隨著風浪飛舞。
盛微遙瞬間被粉色花海包圍,場面夢幻絕美。
現場賓客望著隨著風浪飛舞的粉色花海,羨慕極了。
“真美啊。”
“是啊,可太浪漫了。”
祁錚隨意從花海中撈了一朵,“我知道,你只喜歡這種南非產的粉色鉆石薔薇,它花型小巧精致,芳香迷人,就如同你本人一樣。”
盛微遙伸手,幾朵鉆石薔薇緩緩落在她掌心,可愛的五瓣圓形花瓣圍繞著黃色的花蕊,晶瑩剔透,粉潤可愛。
“我專門從南非運過來的,送給你。”
“好美啊,我好喜歡。”
盛微遙顯然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整個淹沒。
她情不自禁地抬起頭,伸手去接漫天飛下的花朵。
那些年輕的小姐們,更是興奮地在花海里轉起圈圈。
郁嵐風只是望著滿地堆積的粉色花瓣,皺起眉頭嘆氣。
“真會燒錢,這么多花,一會兒就會變成垃圾!”
趁著沒人注意,郁嵐風出了院子。
一個穿粉色紗籠裙的小女傭跑過來,用泰語喊了郁嵐風的名字。
盛家女傭都來自本地。
自小和她們打交道多了,所以郁嵐風也會泰語。
她上前迎接小女傭,也用泰語叫小女傭的名字,“阿佤。”
以前,在盛家學醫時,郁嵐風和這些女傭相熟,如今已經六年沒見過面了,還是很親熱。
郁嵐風換了傭人專用的粉色紗籠裙出來。
阿佤拉著她到角落里。
“嵐風小姐,你媽媽當年那場火災,查出兇手了嗎?”
郁嵐風搖頭,“沒想到你們還掛念著。”
“當然了,當年,盛姑姑對我們可好了。”
郁嵐風媽媽盛喬蘭是盛家的養女,傭人們都叫她姑姑。
盛家家大業大,人也多,光是養女就有好幾個。
郁嵐風本以為,沒什么人會記得死去六年的盛喬蘭。
阿佤不安地看看周圍,壓低聲音。
“嵐風,你一走就是六年,你知不知道,以前你和你媽媽住過的那棟小房子,如今被盛小姐改成了療養院了?”
“療養院?”
“對啊,你看!”
順著阿佤的手,郁嵐風看向山腰上,掩映在綠蔭中的那座白色小房子。
“學醫那幾年,媽媽帶著我,就住在那座白色小房子里,如今怎么變成療養院了?”
阿佤神色驚恐四處張望,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去看看吧,我可以復制指紋給你開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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