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糲的指腹,在她手腕內側皮膚摩挲,細密的觸感廷著敏感的神經,讓她整個人緊繃起來。
“小叔,我明天一早,肯定就搬過來,你放心,我說話算數。”
祁錚大手掐在她柔軟細腰,低沉嗓音擦過她耳廓,“別作妖,我會派人監視你。”
郁嵐風抓著腰間那只青筋盤虬的大手,他力氣太大,掐得她生疼難忍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先放開我。”
祁錚深深看著她在自己懷里掙扎,發間香氣鉆入鼻息,那一刻,對她的思念如浪潮涌入腦海。
他說郁嵐風像他的未婚妻,卻沒人知道,六年前,郁嵐風本來就應該成為他的未婚妻的。
連郁嵐風自己,也不知道。
看著懷里的女人,想起她六年前的樣子,那時的她,根本不是這樣的……
回憶像海水,心間就像被海水腐蝕的礁石,千瘡百孔,卻感覺不到痛。
只一瞬,他皺眉甩掉那些陳年舊事,突然松開手。
“我只等你這一晚,你敢放我鴿子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他冷著臉轉身,邁開長腿走出去。
郁嵐風看著男人寒氣森森的背影離去,心下終于輕松了許多。
祁錚往宴會廳外走,身后的保鏢立刻跟上他的腳步。
有人正疑惑地看著還站在那里的郁嵐風。
“咦?剛剛二爺是和池太太在說話嗎?”
“好像是啊,他們,能有什么話說?”
池玉書皺眉看了一眼郁嵐風,正想過去,卻被蘇沫沫拉走。
“祁總要走了!”
蘇沫沫一直盯著祁錚的腳步,見他往宴會廳外走,連忙拉池玉書跟上。
池玉書這才把視線從郁嵐風身上收回,上前恭送財神爺。
所有人追隨祁錚腳步出去,前呼后擁。
宴會廳里瞬間安靜,只剩下走廊里的郁嵐風一人。
她站在那里,隔著玻璃看見祁錚離開池家老宅的樣子。
眾人列隊恭送豪車列隊出發,好不風光。
所有人出門送客。
蘇沫沫站在送行隊伍的c位,和池玉書、池玉書的父母池煦年和林晚珍并排。
顯然,池家都認為,是她的促力,為晟業帶來巨額投資。
以前,她還只是個小助理,上不得臺面,但從今以后,她將得到完全不一樣的待遇。
郁嵐風轉身上樓,剛出電梯,就聽見角落里傳來耳語和議論聲。
“嘖,郁嵐風不知死活,居然敢在二爺面前擺臉色!”
“就是,她不知道,得罪了二爺,池家上下都要受罪嗎?”
一群池家女傭在茶水間閑聊,說到興奮的時候,伸手掩嘴輕笑。
領頭的,是保姆娥姐,說話尖酸刻薄。
“怪不得少爺不喜歡她,賤女人,根本配不上我們少爺!”
“就是,看看蘇小姐,還沒轉正呢,就給晟業談了一大筆投資!”
“是啊,原本郁嵐風已經惹二爺不高興了,沒想到,蘇小姐上去敬了幾杯酒,就和二爺談成了一筆五十億大生意!”
郁嵐風聽了幾句,淡淡地勾了勾唇,正要走開,可下一秒,娥姐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她頓時止步。
“你們聽說過郁嵐風父母的秘密丑聞嗎?聽說,郁嵐風她爸媽死得很丟人!”
聽見有人提到死去的爸媽,郁嵐風腦海深處痛苦的記憶,洪流般沖入眼底。
“快說說,怎么個情況?”
娥姐神秘兮兮賣關子,“我也是從別人那聽來的,可不敢亂說。”
一眾女傭八卦起哄,“你快說來聽聽啊,我們保證不說出去。”
“我悄悄和你們說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屏風后爆發出刺耳的哄笑,郁嵐風猛地轉身,步子決然往茶水間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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