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書正轉身要走,沒想到郁嵐風涼涼開口拒絕了,“我沒空!你帶蘇沫沫去!”
池玉書背脊僵了僵,這正式場合,只帶情人,正牌妻子卻不肯出面,不是打他的臉嗎?
“你說什么鬼話?你現在還是池家少奶奶,當然是你去接待客人!”
“去不了,我要收拾行李。”
郁嵐風轉身去衣帽間,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。
池玉書咬咬牙,拉上蘇沫沫就走。
“沫沫,我們走!我自有辦法治她。”
蘇沫沫聽話地挽上池玉書的臂彎一起離開。
房門砰的一聲被甩上。
郁嵐風走進衣帽間,打算把那兩個行李箱之外的零碎東西清理出去扔了。
結婚三年,東西很多帶不走,但她不想讓這些東西留在這里。
正將雜物裝進垃圾袋,無意透過落地窗的玻璃看見樓下院子,有一群黑衣男人魚貫而入。
那些人黑色西裝筆挺,架著墨鏡,走路帶風,儼然一群橫行霸道的黑社會!
也不知道這是哪位大人物?竟然出動這么多保鏢?
郁嵐風正要回頭,又忽見一個高大的身影。
他長腿邁進院子的瞬間,一下就躍入她的眼簾!
那身形,在眾人中實在過于優越出挑,像極了昨晚那個,她不知道名字的極品男模。
不可能吧,他怎么會在這?
她給了錢了啊,不會又來找她要錢的吧?
這距離太遠看不清男人的臉,她拉開窗簾想要確認,卻發現人群里已經找不到那男人的影子。
郁嵐風捂額,難道是看錯了?
可能,太累眼花了。
坐到沙發上正想躺會兒,保姆張嫂慌慌張張跑進來。
“少奶奶!”
張嫂向來溫和不急不躁,今天卻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少爺說少奶奶不肯下去,老祖宗就讓我來請少奶奶下樓呢……”
“嗯,不去!”
郁嵐風窩在沙發里不想動。
張嫂焦急勸著,“今天的家宴很重要的,來的是位貴客,少奶奶必須到場呢。”
聽見是太奶奶要她下樓參加宴會,即使不愿,郁嵐風懶懶翻了個身,想想還是起來了。
那可是真心疼她的人,太奶奶說去那她就去吧。
“我換件衣服。”
她起來,找了件白色抹胸禮服換了,拿起小包。
戴上耳環往外走,隨口問,“來的是什么貴客?”
“就是二爺啊,老祖宗說咱可千萬怠慢不得那位爺呢。”
郁嵐風腳步忽頓,“二爺?”
二爺祁錚。
她聽池家人提起過的,是池家一個外姓叔叔。
他是池老先生的私生子,長年混跡東南亞,因為手段夠殘忍,最終成為一方獨大的商梟新貴。
據說他掌管的新加坡jbs銀行,業務遍布整個亞太地區,近年在華國,也投資了很多數百億的新項目。
郁嵐風有些疑惑,“不是說,祁錚和池家人的關系不算好嗎,這么多年沒聯系,他怎么突然回池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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