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沫拉著郁嵐風的風衣擺往地下拽,誓要她的命!
池玉書忽然抬腳將蘇沫沫踢下臺階。
蘇沫沫摔在臺階下就哭開了,“玉書,你……你踢我!我們都要結婚了,你踢我……”
“你覺得我們有可能結婚嗎?”
池玉書白了她一眼,抱著郁嵐風離開。
蘇沫沫這回是真的慌了。
“玉書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原諒我。”
“滾!”
池玉書上車,關門,甩開蘇沫沫趕往醫院。
……
病房
郁嵐風醒來時,看見她病床前趴著一個男人,當時她還疑惑,完全不記得自己出了什么事。
除了頭有些痛,隱約記得自己在墓地暈倒了。
她動了動身子,池玉書便被驚醒。
他睜開眼,一雙疲憊發紅的眼睛看向郁嵐風,竟有些驚喜。
“你昏迷了一個晚上,終于醒了!”
郁嵐風有些疑惑,“你送我來醫院的?”
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。
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
池玉書臉色白了白,“張院長說你沒事。”
郁嵐風直接拿起掛在床頭的檢查單,看了一眼,上面那幾個大字。
妊娠兩周。
郁嵐風皺眉將檢查單甩開。
揉了揉眉心,嘆了口氣。
“我說怎么,無緣無故暈倒。”
池玉書緊緊握著拳頭,后槽牙都咬飛了。
“孩子是祁錚那渾蛋的?”
郁嵐風對著空氣發了會兒愣,“意外,這完全是個意外!”
她想了半天,也不明白是怎么懷孕的,明明她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。
她根本沒打算和祁錚在一起的,怎么可能懷上他的孩子?
池玉書眼里滿是嫉妒和愧疚。
“嵐風……祁錚他不會娶你的,如果你愿意,回來和我復婚好不好?”
他伸手去捉郁嵐風的手,郁嵐風連忙躲開。
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干嘛?池玉書,前夫哥不是應該如同死了一樣嗎?”
池玉書臉色一白,這話,以前,蘇沫沫當著他在郁嵐風面前說過。
現在還給他了。
池玉書呼了口氣,仍然溫柔。
“嵐風,蘇沫沫六年前害你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,我不會讓她再作妖的,你,別往心里去。”
郁嵐風看著他的臉,就想起他以前和蘇沫沫在一起如膠似漆的樣子。
說實話,他離得遠一點還好,離得近了,越發覺得惡心。
“你能不能走開?”
她平靜地將被子彈了彈,好像池玉書,就是一個大病毒一樣。
池玉書看著她那樣嫌棄的神色,咬著牙忍著。
畢竟,是自己誤會了她這么多年。
想到自己,竟然蠢到,被蘇沫沫騙了六年。
這六年,他故意在郁嵐風面前,各種和蘇沫沫秀恩愛,故意傷她的心。
此刻,都變成了反噬。
原本那些愚蠢的仇恨,現在變成了一片急切等待填補的空白。
“嵐風,我們錯過了六年,我,可以彌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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