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玉書,我和誰同居是我的事,你管不著,請你放手!”
“我不放!”
池玉書怒吼一聲,像要吃人一樣。
郁嵐風嚇得連忙拿包擋住自己,“池玉書你冷靜點,我可跟你說,祁錚他還沒走遠,隨時會回來的。”
她拼命推開池玉書,生怕跟他再有接觸。
池玉書手上一僵,很是不習慣她那樣避嫌的動作。
明明,以前,她那么喜歡粘著他,他都懶得看她一眼。
那時,郁嵐風給他系個領帶,都要趁機悄悄靠近他,紅著臉嬌羞地不敢抬頭看自己。
如今,郁嵐風見了他,滿眼嫌惡。
果然,女人都是賤貨,身體歸誰心就臣服于誰。
昨夜,他在病床上,傷口痛得睡不著。
想到此刻郁嵐風,在和祁錚在床上翻云覆雨,他心里比滾釘床還難受!
“郁嵐風!你可真賤!上了他的床,就像狗一樣,對那男人忠心起來了是嗎?”
池玉書紅著眼眶逼近,“他哪里比我好?值得你這么對他?”
郁嵐風冷冷撇開臉,絲毫不想觸及池玉書。
“我沒說他比你好。”
郁嵐風語氣頓了頓,眉眼輕挑,“不過,我和他在一起,他很坦誠,沒說過謊,沒騙過我,我跟他在一起,是兩廂情愿。”
池玉書背脊忽地愣住,轉瞬,他眼里又滿是不甘。
“憑什么?他會和你結婚嗎?他不過是玩玩你而已,你還說他對你坦誠!”
“對啊,就是玩玩啊,不過,倒不是他不想結婚,是我不想嫁人!”
郁嵐風毫不在意,坐到椅子上。
“你出去吧,我要工作了。”
池玉書緊握著拳頭,站在那,像一棵長了根的樹,一動不動。
“嵐風,你知道嗎?昨晚我一晚上沒睡著,因為我一想到你和他在一起,我就……”
他雙手捂著胸口,隱忍咬了咬牙,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是,我很難受!你開心了!”
桌面上的東西都因為他的怒氣,噼里啪啦滾落在地。
嚇得門縫里的張院長側身進來,關好門,悄悄地一邊撿東西一邊勸池玉書。
“哎呀,池總,你心里有郁醫生,早點讓她知道,也不至于鬧到今天這樣嘛。”
他話音未落,池玉書更加氣憤吼道,“呵!我難受,不是因為郁嵐風!是因為我和祁錚有舊仇,我跟他注定不共戴天,郁嵐風!你和他搞到一起,惡心到我了!”
郁嵐風冷眼看著他,池玉書嘴角帶上了一絲詭異的笑意。
“郁嵐風!你跟誰都行!但你要跟著他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池玉書甩手打開辦公室門,轉身出去。
張院長愣在那,看向郁嵐風,也不知道安慰誰比較好。
郁嵐風卻是云淡風輕,什么事也沒有。
收拾了文件袋,忽然想到,“對了,今天晟業的新藥項目競標會,我得趕過去了。”
張院長有些擔憂,“郁醫生,得罪了池總,那,我們金沙,還能搶得到這個新藥項目嗎?”
郁嵐風笑笑,徑直往外走,帶起風衣衣角。
“放心吧,穩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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