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粟反應過來,第一時間找到姜老爺的電話打過去。
沒有人接。
她下意識找到姜母的電話,姜明珠扯唇,“沒用的,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陳粟沒理,自顧自撥通姜母的電話,果然無人接聽。
她又找到姜文森的電話打過去,對方接了。
她著急道,“姜文森!爸媽現在人呢?在家嗎?”
姜文森的聲音帶著譏諷,“好妹妹,你現在打電話,不覺得晚了點?”
“粟粟?是粟粟嗎?”
電話對面,姜夫人著急道,“粟粟!你別管我和你爸!你趕快報警!千萬不要聽姜文森的任何話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姜文森怒喝一聲,直接拿起匕首抵在了姜夫人的脖子。
姜夫人瞬間不敢動了。
姜老爺被綁著手腳,坐在沙發惱怒不已,“姜文森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“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,”姜文森勾唇,“大伯已經答應我了,只要我讓爸你在股份協議上簽字,把股份都給我,到時候我在股東會上支持他,以后公司我就是執行總裁。”
他冷笑,“爸,媽,你們老了,也是時候該讓我這個晚輩,接手公司了。”
“混賬!”
姜老爺怒不可遏,“我怎么教出來你這么個不省心的玩意兒!我是你爸!我的話你不聽,竟然聽一個外人的!你蠢不蠢!”
“閉嘴!”姜文森羞憤不已,“你要真把我當你兒子,怎么不早點把股份給我!說到底,你就是不信任我!”
“我當然不信任你!”
姜老爺皺眉,“你的野心太大了!姜家要是交給你,遲早完蛋!”
姜文森譏諷,“姜家這么大公司,我野心大怎么了?”
姜老爺氣的臉色鐵青,“別人的野心是野心,你的野心是旁門左道!你以為我前段時間為什么突然收回對股份的持有權?只是因為粟粟嗎?你錯了!是因為我早就查到,你在境外開了皮包公司,而且私底下還在做一些拉不上臺面的生意。”
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,賭場的生意不準碰,可你呢?”
姜老爺冷笑,“你敢說,前段時間你跟明珠去的地下賭場,你沒有參與嗎?”
姜文森臉上明顯羞憤,“是你跟媽不給我錢,我不得已才這么做的!”
“姜文森!”
電話對面,陳粟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后,惱怒,“你要是敢動爸媽一下!我跟你沒完!”
姜文森不以為然,“人都在我手里了,你說什么都沒用!”
說完,他冷漠的掛斷電話。
姜文森打開桌上的股權轉讓協議,把筆帽摘下,把筆遞給姜老爺。
姜老爺看了眼協議,冷哼,“我不會簽的!”
姜文森冷笑,“是嗎?可是爸,別忘了只要是人就有軟肋,你要是不簽,我可就對媽動手了?”
姜文森看向白若棠,隨后拿起匕首朝著她走去。
姜夫人羞憤不已,“臭小子!我看你真是瘋了!你敢跟我動手試試!”
姜文森勾唇,“那您就試試看,我到底敢不敢。”
姜文森拿起筆手,朝著姜夫人脖子揮去。
“我簽!”
姜老爺心臟提到了嗓子眼,他驚魂未定氣喘吁吁,“我簽就是了,你把筆給我。”
姜文森無奈聳肩,“您早點答應不就行了,非讓我跟您浪費時間。”
姜文森解開捆綁姜老爺的繩子,把筆過去。
姜老爺拿起筆,猶豫后簽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