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越深抓住陳粟的手,“我不相信,你在騙我對不對?你放心,我也不喜歡孩子,我們兩個只要有彼此就可以了。”
陳粟看了眼浴室,緩緩吐出一口氣,“以前的事,我不想再提了。”
“就這樣吧。”
她閉了閉眼,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
該演的戲已經演完,陳粟便開始下逐客令。
趙越深沉默了兩秒,轉身離開。
病房瞬間安靜下來,瞿柏南從浴室走出來,輕笑,“看來是我,拆散了你們這對苦命鴛鴦?”
陳粟一不發,低頭在手機上搗鼓了一通,然后遞給瞿柏南看。
“我發完了。”
她抿唇,“你,可以離開了嗎?我想一個人待會。”
瞿柏南看向陳粟手機頁面,那上面是陳粟以自已個人賬號在微博上,發的一條解釋的內容。
大概意思就是說,她跟趙越深當初結婚的時候沒領證。
對于這件事沒跟大家坦白,她很抱歉。
內容剛發出去,下面就多了好多條評論,都是在猜測。
——沒領證?那這么說,我們是被騙了?
——也不能算是被騙吧,只是沒領證,又不代表兩個人沒有生活過。
——是啊,我之前還聽說,女方之前出過車禍,因為自已不能生育,所以兩個人才沒領證,說不定不是她不愿意領證,是趙家不愿意呢。
——樓上,我同意你的說法!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,怎么可能因為對方不能生育就不領證,只能說是因為沒有那么喜歡!
——那這么說,這場感情里,只有陳粟愛的死去活來了?
網上的消息很快就一條一條鉆進了瞿柏南的視線。
他眉骨跳了跳,臉色陰沉無比,“那你先好好休息,明天我再過來。”
他轉身離開。
醫院病房瞬間安靜下來,陳粟緩緩吐出一口氣,覺得疲憊非常。
這晚,陳粟沒有睡著。
她做了一場夢,在夢里,瞿柏南知道了她當初執意要嫁給趙越深的真相,只是哦了一聲,“所以,這就是你放棄我,放棄我們這段感情的理由?”
陳粟慌亂不已,本能搖頭,試圖挽留瞿柏南。
瞿柏南卻推開她的手,毫不猶豫離開。
次日,陳粟醒來,發現自已滿臉都是眼淚,病房里還是她自已一個人。
她手搭在額頭好半晌,才嘆了口氣。
之后一周,陳粟跟趙越深沒領證的消息在網上迅速發酵。
一時間,眾說紛紜。
出院那天,陳粟走出醫院,李燁的車早早在門口等著。
他打開車門,“陳小姐,我們瞿總讓我帶您回淺水灣。”
陳粟蹙眉,“你跟他說一聲,我要先去公司,忙完公司的事情后,晚上的時候再搬過去。”
李燁遲疑,“這……那您稍等,我給瞿總打個電話。”
他拿起手機,去了一旁。
不多時,李燁折返,“瞿總說,先讓我帶您去淺水灣,他有事找你。”
陳粟見自已沒有繼續掙扎的機會,只好上了車。
一個小時后,車輛抵達淺水灣。
陳粟走進門,看到客廳里坐著的人除了瞿柏南之外,還有姜夫人和姜母。
陳粟呼吸一窒,本能停下腳步,“爸,媽,你們怎么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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