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昱安越想越不對勁,除了寧媽媽和陳子怡,沒人見過寧時淺的尸體。
難道她真是假死嗎?
陳子怡和時芊走得這么近,真有那么巧合的事嗎?
“昱安,芊芊問你話呢?”陸夫人見兒子走神,喊了喊他。
“想什么?這么入迷?”時芊好奇道。
陸昱安收回視線:“沒什么,就覺得也許不是大姐一個人的錯,芊芊問什么?”
“下午帶王媽出去逛逛,來了這里,一直待在醫院。”
“可以。”陸昱安正有此打算。
“王媽,你就別推脫了,下午護工照顧我放心吧,等你摸熟了,我出院后好帶我去逛。”老太太勸道,“再推三阻四,我生氣了。”
“好,我去。”王媽臨走前,反復叮囑護工怎么給老太太按摩喂飯。
孕晚期的時芊,走不了太多路,王媽怕她為了陪自己故意堅持,便假裝她腳底板走得疼說:“夫人,我走不動了,今天就到這里吧。”
為了讓時芊相信,她不停地捶著小腿。
“好吧。”時芊送王媽回到醫院。
時間尚早,陸夫人不用兒子他們陪了,讓陸昱安早點回家,沒什么事不用過來。
傍晚,江城又下起了大雨。
雨水落在地上,如煙如霧,陸昱安將車停到路邊。
他爬到后座,握著妻子的手,今天他的心始終惴惴不安。
忽然一道閃電劃破天空,車廂里瞬間被照得透亮,陸昱安忙捂著妻子的耳朵,雷聲很快傳來。
時芊頭埋在丈夫身前。
她鼻子一酸。
前世一到雷暴天氣,梁慕昕便借口怕,把秦陌喊過去。
她是喜歡看恐怖片,但不代表她不怕打雷。
陸昱安總能在細節上做得無可挑剔,就像此刻,他甚至不問她害不害怕,直接給足了她安全感。
時芊好怕幸福像泡沫,哪天沒了,她該怎么辦。
她摟著丈夫的脖子:“老公,我愛你,好愛好愛,你會不會哪一天對我不好了,或者不要我了?”
女人絮絮叨叨表白著。
陸昱安挑起她的下巴:“怎么了?說什么傻話?”
時芊摟著他的手更緊了些:“我真的害怕,我覺得我太幸福了,幸福得有些不真實。”
陸昱安掰開她的手:“謀殺親夫?快把我的脖子勒斷了。”
接著他勾了勾他的鼻尖,額頭抵在女人額頭上:“永遠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“你呢?會不會哪一天離開我?”陸昱安反問?
“怎么可能,只要我還活著,我都會賴在你身邊,你趕都趕不走。”時芊發誓,手被陸昱安拉下來。
“我信。”
雨漸漸小了,陸昱安爬回駕駛座。
犀悅府,徐安琪不放心時芊,但又怕下這么大的雨,總問他們到哪里了,他們著急,開車分心反而不安全。
徐安琪站在客廳北面窗戶邊,一直盯著外面看,直到一輛黑色轎車駛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