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族長,劍虛宗主還在山下等待,堅持求見。”執事恭敬的說道。
“呵呵,看來他是鐵了心想要見本座了,也罷,喚他進來吧。”宋長生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看著眼前那座高大巍峨的宮殿,劍虛本想昂首挺胸的走進去,后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,在氣勢上,他天然就矮了一頭。
在執事的帶領下,他略微拘謹的走進了大殿,看到了那坐在華麗寶座上的偉岸身影,他的喉嚨不禁有些許干澀。
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了,他是真的不想走這一趟。
他原本滿懷期待的以為,錦繡旗宋氏的到來能夠好好打壓一下宋長生的囂張氣焰。
卻沒想到這群人也是中看不中用,口號喊的震天響,結果卻不堪一擊,面皮都丟完了。
宋長生倚靠在座椅上,靜靜的看著他,深邃的眸光好似幽深的潭水,攝人心魄。
“劍虛,拜見紫虛真人。”劍虛躬身一禮,他的腰板硬的好似鋼鐵,即便如此,在面對眼前這個足以攪動四界風云的人物時,他也不得不彎下來。
宋長生只是靜靜的看著他,沒有回應。
劍虛一咬牙,直接膝蓋一彎跪了下來,牙關緊咬道:“晚輩,拜見紫虛真人!”
見此情形,宋長生才微微坐正了身子,平淡的道:“劍宗主這是何故?”
“以前天劍宗多有得罪之處,還望真人大人大量,高抬貴手,放天劍宗上下一條生路。”劍虛重重的叩首,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些許的哀求。
沒有了天脈宗的庇護,天劍宗根本沒有和現在的宋氏扳手腕的資格。
“劍宗主何出此,之前的些許矛盾不是都已經揭過了嗎?”宋長生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劍虛聞心中一沉,他不怕宋長生問罪,更不怕他動怒,就怕宋長生現在的這種態度,恐怕是無法善了了。
“天劍宗現如今已經全面退出了相州地界,日后絕對不會再涉足半步。”
宋長生緩緩站起身來,背負著雙手,在高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:“劍宗主或許不知道,本座一直在等你,但是劍宗主的反應速度讓本座很失望。
這段時間,你到底在期待著什么?”
看著宋長生那好似看透一切,劍虛沒由來的感到心中一緊。
他在期待什么?自然是期待宋氏在錦繡旗宋氏手上吃癟,好無瑕顧及他們。
他連忙補充道:“吾天劍宗愿意奉上從昔日天劍碑上抄錄的《劍經》一份,以彌補之前的過錯,還望真人高抬貴手,原諒天劍宗之前的冒犯。”
“《劍經》?”宋長生心中微動。
根據他掌握的情報,這《劍經》乃是天劍宗之前掌握天劍碑時,由歷代祖師的感悟匯聚而成的劍道經典,是天劍宗鎮宗至寶之一。
自從天劍碑丟失之后,大部分天劍宗修士就是靠著這一卷《劍經》修煉的。
連這東西都拿出來了,看來這一次天劍宗是下血本了。
之前傲骨錚錚的天劍宗,在劍無雙逝世之后短短的時間衰落到了這個地步,說起來也實在是令人唏噓。
但這是劍虛的能力問題嗎?怕也不是。
自從劍無雙突破失敗之后,天脈宗便與天劍宗翻了臉,現在直接被宋氏和天脈宗夾在中間,日子可不是一般的難過。
而這還是宋氏沒有正式開始清算的情況下。
為了保住道統,向宋氏低頭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看著已經卑微到塵埃之中劍虛,宋長生也沒有太過為難。
宋氏與天劍宗之間并沒有什么無法調和的矛盾,他要的只是天劍宗低頭而已。
拂袖收起《劍經》,宋長生淡淡的道:“既然劍宗主如此有誠意,以往的那些事從今日起,既往不咎。
回吧。”
“多謝紫虛真人。”劍虛的臉上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行了一禮,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宋長生掂量著手中的玉簡,神色平靜如常,現如今的天劍宗和宋氏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,壓服他們并沒有什么值得高興的地方,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。
他現在只想知道,錦繡旗宋氏方面接下來會如何應對他的宣戰……
……
ps還有五千字加更晚點一塊更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