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云長相憨厚,還有些傻,智商不太行,陸成才念書不錯,可從小他就怕大哥,見到他就跟老鼠,見到貓一樣,埋頭吃飯不敢吭聲。
飯后收拾的活,自然是陸青云的,陸成才屁顛顛跟著,這里氣氛明顯不對,他又不是個傻子,為什么要在這里,還不如去看傻二哥刷碗。
院子里五人坐著,陸執沉聲道:“繼母,這里沒外人了,我再問一次,這三年寄回來的錢,你到底拿哪里去了。”
李玉梅見他們都看著自己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,忍不住哭了起來,哽咽道:“當家的,我真得不知道啊。”
姜念扯了扯嘴角,一臉無辜道:“婆婆既然不知道,那要不跟我說說,為什么這三年,我只看到一封信,還是離婚的信。”
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,遞給身旁人看。
“你看看吧,這上面是不是你字跡,為什么要跟我離婚,三年不管不問家里,我守寡也沒給你戴綠帽子,你為啥這么對我。”
陸執眼皮子跳了跳,伸手接過來,看一眼就知道,這字跡不是他的,解釋道:“不是,這字跡不是我的,至于是誰的,只有繼母知道了。”
“繼母,你確定不說,再不說的話,我只能去鎮上報警了,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,居然敢貪了軍人家屬的錢,抓起來坐牢也是該的。”
“我這里,還有寄信的郵票,只要一一對應下,相查到是誰收了信,也不是太難的事,相信警察同志,一定能很快查清楚。”
李玉梅看著桌上放著信,還有一個本子打開,上面郵票貼好,整整齊齊的,要是真報警的話……
她絕對跑不掉,那個送信員知道,每次都是她收了信,就是有嘴也扯不清楚,與其那么丟人,不如現在就承認吧,要是傳出去了,兩個兒子的婚事也要完。
噗通一聲,直接跪在地上,哭哭啼啼道。
“小執,這件事是我錯了,你要打要罵都沖著我來,我那也是沒辦法,之前你爸爸腿傷了,我一個婦道人家,可沒辦法賺錢,你兩個弟弟也沒工作。”
“我就……暫時用了,你給念念寄的錢,我是想著,念念之前太聽娘家話,你那個丈母娘又狠,我還不是怕陸家的錢,落到你丈母娘家。”
“所以我就,就給你爸爸用了。”
姜念挑挑眉,神色平靜,眼底滿是吃瓜的亮光。
陸建設聽到這話,急忙將人扶起來,附和道:“是,你媽沒說錯,前年我腿傷了,一躺就是三個月,都是你媽細心照顧著。”
“你一個月給十塊錢,要是吃喝夠,可治病花錢多啊,這家里一下斷了收入,暫時用念念的錢,都是一家人,何必計較那么多。”
“再說你丈母娘,確實貪得無厭,要是給了念念,那錢就到了她手上,以后還能拿回來嘛,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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