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青山進了院子,看著那滿嘴潑糞咒罵的人,不是他未來丈母娘是誰,眼底滿是厭惡,到底是農村人,就是一點素質都沒有,他到底為什么要娶農村人。
側頭看了眼,那個穿著碎花裙,柔柔弱弱低著頭站著,任由那婦人咒罵的人,莫名覺得有些眼熟,湊近了些一看,不是醫館的姜大夫是誰。
試探性開口:“你是姜大夫嗎?”
姜念紅著眼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就是不落下來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,讓人看了,就不免心疼起來。
何青山從沒看到過,她這個樣子,心里多了幾分異樣,沒想到一向清冷自持的姜大夫,居然也會有這般,讓人心疼的時候,可見這家人多可惡。
語氣不自覺溫柔下來:“姜大夫,你可能不記得我了,之前我同事去你那,沒想到幾幅藥喝下去,肚子疼的毛病就好了,你的醫術可真是厲害。”
“我是醫生,只是西醫跟中醫差距大,我以前以為西醫很好,可沒想到還是中醫,要更博大精深一些。”
姜念聽著他叭叭說不停,一頭霧水,很想將對方嘴縫上,真得很煩人真得,他一個男人啰嗦什么,跟他有什么關系,她都記不起這號人來。
敷衍點點頭,轉過身去,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:“媽,同樣都是你的女兒,為什么你這么偏心,當初我考上紡織廠,是你逼著我給大姐,說我還能再考。”
“再說了,當初也是你們答應,說以后工資會給我一半,現在呢,是想反悔是嘛,我在婆家的日子,過得也很不容易,你們怎么就不替我想想,嗚嗚~~~”
劉翠蘭見她這樣,簡直一顆心要氣炸了,這個死丫頭在搞什么,之前不是囂張得很,哪次來不是兇神惡煞,怎么今天跟變了個人一樣,一定是瘋了。
徹底失去理智,叫罵著:“你這個賤丫頭,果然是不安好心,今天是你大姐訂婚,你居然回來要錢,我打死你,打死你算了。”
抬起手就要打,只是還沒落下,就被人捏住動彈不得。
何青山冷聲道:“阿姨,鬧成這樣,您還是先解決家里事,我們改日再來拜訪吧,爸媽我們回去,訂婚的事,以后再說,我要好好考慮清楚……”
何家夫婦對視一眼,也是大開眼界了,沒想到那些人說得是真得,農村瘋婆子真多,罵人實在是臟,在這種家庭長大的姑娘,真得能是個好得嘛。
點點頭,帶著幾分怒意:“好,兒子我們回家吧,妹子還是先處理家里事吧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說著一家三口收拾下東西,就準備離開院子。
劉翠蘭眼看著要失控,這親事可能要黃掉,狠狠瞪了姜念一眼,那仇恨的眼神,恨不得要將人扒皮拆骨,急忙跑上前攔住人,心里暗罵著大丫去哪里了,怎么還不回來。
討好道:“親家你看,今天讓你們看笑話了,這定親不影響的,我們家的事關起門慢慢說,那個念念啊,你進屋等著,媽一會給你拿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