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嘴子秋芬嬸,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辭。
李勝聽到這話,覺得也有些道理,被耍是肯定了,可那錢不能白丟了,錢要回來后,再想法子找個媳婦,但老錢家做的這事,必須給宣揚出去,看看誰更丟臉。
吱呀一聲,躲在門后的夫妻倆打開門出來,站在那,眼神怨毒盯著秋芬嬸。
楊槐花咬著牙:“秋芬嬸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,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,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,你不為我說話也成,為什么要在里面挑唆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,先解決完這件事,我們再算賬。”
“李瘸子,這件事確實是我們不對,沒什么好說的,彩禮錢退還給你,還有幾塊錢,是你買的桃酥錢,糖果錢我不給,那可不是我吃的。”
李勝聽到這話,都要氣笑了,糖果錢不給,要不是因為結婚的事,他會買糖果嘛,會給媒人錢嘛,現在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,還要白白損失錢,憑什么。
伸手指著她,憤怒道:“楊槐花,你當我李勝是軟包子啊,要不是你松口,我怎么會來你家說親,又怎么會花錢買糖果,我管你吃不吃,總之因為你們家,我才損失的錢,都給我還回來,不然我繞不了你們。”
“你們給我想想,要是我去報警,你那女兒還能不能結婚,就算能,我可以去現場鬧啊,我結不成婚,你們家想落彩禮錢,門都沒有。”
楊槐花聽他這么說,還真是后怕,女兒要是懷孕了,她還有幾分底氣,可現在什么都沒,她要是敢叫板,人家真可能不要黑丫。
那到手的彩禮,豈不是要吐出來,一想到這個,她就心疼得不行了,捂著心口,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。
李勝滿臉不屑:“你少在這里裝,我知道你女婿給了錢,你不可能沒錢賠我,不給我們就耗著,看誰怕誰啊,我都沒媳婦了,還管你們那么多。”
村民們一聽,有些不樂意了,這村子里都離得近,李瘸子要是天天來吵鬧,他們還怎么睡得著,那不是禍害人嘛,憑什么要他們遭罪啊。
紛紛勸了起來:“槐花啊,你就算是不講理,可這事說到哪里,那都是你不對,還是給錢吧,那本來就是人家的錢,不要因小失大了。”
“要是李瘸子繼續鬧騰,到時候你新女婿來了,看到這樣心里難免膈應,以后過不好了,那吃虧的還是你家多多,你們家也沒好處不是。”
錢父皺著眉,聽到這話下了決心:“好了槐花,別掰扯這么多了,那本來就是人家的錢,還給他,一分別少還給他,不能結仇啊,以后日子還要過呢。”
壓低聲音:“你想想,孟家多有錢,以后咱們還會缺錢嘛,不能因小失大,以后再想找孟浩這樣的女婿,只怕是登天還難,你想想清楚,可別犯糊涂了。”
楊槐花捂著胸口,一副難受的樣子,閉了閉眼轉身進屋,將錢拿過來,當著他們的面數:“看清楚,拿好了,錢退給你,以后不許再來找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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