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等了許久,也不見阿奴過來,婁玄毅看向了常平。
“她怎么還沒過來!”
都洗了這么久了,也應該洗完了。
“阿奴說血腥味太重,還要再洗一遍。”常平沖著隔壁抬了抬下巴。
弄得滿身滿臉都是血,有味道也是正常的。
“還洗!再洗今兒晚上的飯就不用吃了!”薛神醫翻了個白眼。
等了這么久還不吃飯,他都要餓死了。
“去把我的檀香皂給她拿一塊。”婁玄毅看向了常平。
用檀香的味道壓制血腥味,興許能好一些。
“是。”常平轉身走了出去。
沒用多久,阿奴就咧著嘴跑了進來。
“世子,那檀香皂也太好使了!我這身上一點血腥味都沒有了。”
又使勁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。
都是檀香味,真香!一點血腥味都沒有了。
比她的香姨子好使多了。
“趕緊吃飯!”薛神醫拿起了筷子。
再等一會兒,天就黑了。
“阿奴,你可真厲害!今兒個又立了大功了。”
常平給阿奴使了個眼色。
聽說今日那些囚犯都被操控了。
若是阿奴不用符紙炸了他們,后果不敢想。
這次立了這么大的功,世子怎么也應該獎勵一下。
“嗯?”阿奴一愣,但很快就明白了。
“哦,我也覺得我挺厲害的。
世子,你說這符咒威力咋那么大呢?”
“難道你師傅沒跟你說過嗎?”
按理說應該告訴她的。
“沒有啊,要不咋說呢!”
當初師傅就說把符咒學好了,什么難題都能解決。
沒說這玩意兒綁在一起有這么大威力的。
見長平大哥一個勁兒的沖自己擠眼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