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開了他的手,低著頭開始解自己的僧袍。
還是解開衣服找吧。
“不許說話!”婁玄毅又把她的臉蛋子搬了過來。
“阿奴,你聽我說,我心悅于......”
“找著了!”
“嗯?這是什么?”婁玄毅看著她手里的小瓷瓶。
“解毒藥啊?”
“解毒藥?”
“嗯,是我跟薛神醫要的,說啥毒都能解的!”阿奴樂了。
幸虧自己帶了一瓶解毒藥,要不然就抓瞎了。
“那你不早說!”婁玄毅一把奪過了小瓷瓶。
有這東西不早拿出來。
“我這不是才找著嗎?”
原本這些東西放在哪都是有地方的。
可今日出來換的是世子給的衣服。
沒有地方放,就只拿了一瓶,放在了肚兜的夾層里。
后來又換了僧袍,往出拿太費勁了。
婁玄毅懶得聽她磨嘰,趕忙打開小瓷瓶。
倒了兩顆藥丸出來,一顆丟進嘴里。
另外一顆塞進了阿奴的嘴里。
“趕緊吃了,然后調息打坐。”
“哦。”
阿奴也學著婁玄毅的樣子,盤膝閉上了眼睛,但很快又睜開了。
“世子,打坐干啥呀?”
“用真氣將身體的毒素壓下去,等藥效發揮就好了。”
婁玄毅說完怕她聽不明白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就是你覺得不舒服的那種感覺,用內力壓制住它。”
“哦,世子,可我沒覺得哪兒不得勁兒啊?”
“你沒不舒服嗎?”婁玄毅睜開了眼睛。
“沒有啊!”
“你就沒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?一點都沒有嗎?”
婁玄毅詫異地望著阿奴,就算之前自己耗損了陽氣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