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還挺開心的,怎么一出來瞧著就不大高興了。
“那還用問嗎!”婁玄毅彎起了嘴角。
能讓她不高興的就只有錢了,他萬福樓的東西可不便宜,一定是心疼銀子了。
正想著,就見阿奴從成衣鋪子里走了出來,臉比之前更沉了。
“......”
一套棉衣就差不多一兩銀子,爹娘他們做四套就差不多是四兩銀子。
若是再做四床新棉被的話,這十幾兩銀子都不一定夠了。
家里的糧食也沒多少了,順子還得念書,就算她還有六兩銀子,那也夠嗆能夠。
如今她又得不到賞錢了,真是越想越郁悶。
剛一來到自家馬車前,就瞧見了后面馬車上坐著的墨隱。
“你們沒回家嗎?”
還以為他們先回家了呢。
“沒有,你買完東西了?”墨隱指了指她手里的燒雞和酒壺。
感覺主子應該是猜對了。
“嗯,老貴了!”阿奴晃了晃手里的燒雞和酒壺。
下回說啥也不來這兒了,想想二兩銀子就心疼的要命。
有心想把東西放在馬車上,又怕被別人偷了,便拿著上了馬。
還是自己拿著吧,這可是二兩銀子呢。
從未一下子花這么多錢買吃的,阿奴真是心疼壞了。
一手拽著馬韁繩,一手抱著買的吃的,跟個大冤種似的不吱聲。
再一想起在成衣鋪子打聽的價錢,這心里就更堵的慌了。
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件事兒,也就沒有去關注別人,更沒注意到大街上的人這會兒正在盯著她看。
“......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