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我陪你新的就是。”
一套衣服而已,還至于嘴撅那么高。
“那倒不用,我縫上了還能對付穿,不過世子要送我套新的話,那也成,嘿嘿嘿......”
阿奴沒繃住,又咧著嘴笑了,左右世子倉庫里那么多布料,送給她一套新的也成。
“......”婁玄毅。
瞧她這沒出息的樣,一套衣服就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。
將她的袖子又往上推了推,三寸長的刀口在白皙的手臂上顯得尤為刺眼,看得他眉頭一皺。
“連刀都躲不掉,笨死了!”用藥棉蘸著消毒水幫她擦拭了起來。
“哪是我躲不掉,我不是為了救常平大哥嗎?再說我也沒有兵器。”
當時她手里要是有兵器的話,鐵定不會受傷的。
“即便沒有兵器,你不還有功夫嗎!連沙袋都能打漏了,就不能殺了那人!”
她的功夫一點也不比墨隱差,甚至都有可能比他還要高一些。
別說一個匪徒了,就是十個八個的也應該不在話下,還至于讓人把手臂給砍傷了。
“世子,你這話說的不對,我咋能動不動就殺人呢!都是爹生娘養的。
哪個都有一家老小,我要真把他們給殺了,那他們家人誰來養啊!
只要把他們制服了,傷不到自己就行了唄!”
“你這也叫制服了!”婁玄毅指了指她手臂上的刀傷。
差點兒沒讓人家給剁了,還這么冥頑不靈的。
“我,我這不大意了嗎?再說我不也是為了救......”
“不管是為了救誰,你受傷差點被人砍死這是事實,你還跟我犟什么?”婁玄毅的臉也沉了下來。
榆木腦袋一個,這么說都不開竅。
“反正我覺得我沒錯,不應該隨意殺人,要是像你說的那樣的話,還要官差干啥?”阿奴還是一臉的不服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