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不敢打她,但可以把火撒在別人的身上,而且打的還越來越狠了。
不但打的姑娘們直哆嗦,有的忍不住還叫了出來。
“你叫啥!我打你還委屈了!”麻嬤嬤一把扯住了春蘭的頭發。
上去就是好幾個大嘴巴子,直接就把她嘴巴子打出血了。
盡管如此,還不解恨,又抓著她的頭發狠狠的推了一下。
直接摔到了地上,額頭還磕到了桌角,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臉。
“春蘭!”阿奴大驚。
忙放下了手中的托盤,瞧著春蘭滿臉的鮮血,忙轉頭看向了麻嬤嬤。
“麻嬤嬤,春蘭傷的不輕,趕緊去叫府醫吧?”
流了這么多的血,一看傷口就不能小了,得趕緊讓府醫過來止血。
“叫府醫!就她也配!一個低賤的奴才,還不夠一包藥錢,以為府醫是給你們請的!”
麻嬤嬤嘲諷的看著春蘭,那府醫都是給府里的主子們準備的。
她一個低賤的奴才,跟狗沒什么區別,也配請府醫過來給她瞧病。
“麻嬤嬤,春蘭她傷真的很重。”阿奴指著春蘭頭頂的傷口。
方才沒注意,這會兒才發現還在流血呢,若是不趕緊止血,那可就危險了。
“給我繼續練!”麻嬤嬤看向了眾人。
就像沒聽到阿奴的話一樣,轉身坐在了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起來。
“......”阿奴氣得咬牙。
這麻嬤嬤也太不是人了。
又看了一眼春蘭的傷口,再不止血就來不及了。
“你再忍忍,我那兒有傷藥,這就回去給你取。”
“......”春蘭雙眼含淚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