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然姐姐,咱們終于出氣了!”
雖說大哥沒把那賤婢杖斃,但也懲罰她了,等回去就給教養嬤嬤傳個話。
只要那賤婢不在大哥院子里,想懲治她還不容易的。
“嗯。”沈嫣然扯了扯嘴角。
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一萬兩銀票,沒想到世子那么看重那丑鬼。
愿意賠她這么多銀子,想起他方才那冰冷的眼神和那番話。
怕是對自己有了不滿,早知曉就讓別人去做這件事情了。
見世子和阿奴他們都沉著臉回,常平忙迎了過來。
“世子,發生什么事了?”怎么瞅著一個個都悶悶不樂的。
“你問她!”婁玄毅瞪了阿奴一眼,氣呼呼地進了屋子。
“阿奴,你又惹啥禍了?”
把世子氣成這個樣子,看來這丫頭惹的禍又不小。
“世子,那鐲子真的不是我打碎的,是她們合伙......”
阿奴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婁玄毅給打斷了。
“你平時那聰明勁兒都哪兒去了?這腦子里裝的都是水嗎?”
婁玄毅氣呼呼的戳著阿奴的腦袋,平時瞧著挺機靈,沒想到犯起蠢來這么無可救藥。
“世子,那鐲子真的不是我......”阿奴還想再解釋,又被墨隱給打斷了。
“阿奴,世子說的不是鐲子的事情。”
“那是啥?”阿奴一臉的不解。
“是你不應該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跟主子們頂嘴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