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人冒著風險制售假藥卻以成本價出售。”

“王有財服用我的藥發生在兩年前，他近期的健康惡化和我的藥是否存在因果關系，我需要看到十足的證據。”

你拒不認罪？！

你剛才明明答應的……

書記員席呂獻抬起頭驚愕看向顧，正好看到顧看向他，對他微微一笑，頓時全身一震。

他被耍了！！

這時，他感覺背后傳來一道火辣辣的目光，他不用回頭，也知道來自法官陳清泉！

完了，他騙了法院院長，他仕途要完了……

“被告陳述完畢，下面進入辯護階段。”

陳清泉瞇著眼看了顧一眼，轉頭對李開明說道：“請公訴人訊問被告人。”

李開明立刻看向顧，質問道：

“被告人，請問兩年前你在明新市中醫院工作，是否清楚兩年前售賣自己制作的藥丸屬于非法？”

“不是非法。”

顧語氣沒有絲毫波動道：“制造售賣之前我提交過申請，并且得到了明新市中醫院院長張金南審批通過，他告訴我已經去了相關單位進行備案。根據《中醫法》，如果進行了備案，就不屬于非法。”

李開明再問道：“那你是否能提供審批和備案的相關證據？”

“相關證據在醫院后臺和衛健委已經被刪除了。如果沒有院長審批通過，我是無法使用醫院電腦為病人開方。”

“也就是說你沒有證據證明你的說法！”

李開明冷冷一笑，詢問聲陡然凌厲起來：“下個問題，王有財是否曾經是你的病人？他是否服用過你制作的假藥？”

顧淡然瞥了李開明一眼，說道：“我制作的不是假藥，王有財確實是我的病人，也服用過我制作的藥丸。”

“那王有財是第一個服用你假藥的病人？”

李開明再問道。

“王有財是我的第一個病人，也服用了我的藥，但我制作的不是假藥。”

顧語氣平靜，寸步不讓。

“你制作的是不是假藥，有第一次審判的結果為證明，不是你說不是就不是！”

李開明語氣越發凌厲，豎眉直視顧：“你第一個病人出現了嚴重的健康問題，是否意味著第二位、第三位甚至后面服用你假藥的病人，都有可能因此出現嚴重疾病？我說的是可能，請回答！”

“抗議！”

許悠然清脆而堅決的話聲響起，說道：“這是無根據推測，公訴方有誘供嫌疑！”

“抗議無效。”

陳清泉瞥了許悠然一眼，示意道：“公訴人繼續。”

許悠然聞笑了。

果然，法官也有問題！

這一場純逆風局啊！

“請被告回答我的問題！”

李開明再次逼問顧，絲毫不給顧反應時間。

“李檢察長果然專業！”

旁觀席上，沈卓滿臉微笑。

他現在就喜歡看有人對顧步步緊逼！

“確實！”

張金南笑著附和道。

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再次集中到顧身上，是個人都能聽出這個問題陷阱很大。

顧會怎么回答？

“如果你問可能的話。”

顧嘴角劃起一道弧線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：“他們服用我的藥是不是也有可能完全康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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