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知道,當初我們前后左右都住在一起,阿野可招小姑娘喜歡了。”
“當時他們家權勢也大,阿野的爺爺,跟上面……”
龔營停了一下,沒說話,而是指了指天。
“那可是過敏的交情,阿也爸爸也是跺腳也能抖三抖的人物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,有人要得權,就得有人放權。”
“這些年,他們家像是下樓一樣,一階一階地往下走,也是為了成全我們這些人。”
“一旦失去庇佑,沒了互相牽制的砝碼,總歸是要受欺負的。”
龔營長拍了拍胸口。
“不過你放心,雖然陸家隱退了,這些叔伯們還在呢。”
“有什么事,盡管跟阿野說,在別的地方咱們管不了,在華京還是沒人能欺負你的。”
喬雨眠站起來,乖巧地朝著龔營長鞠了個躬。
“多謝龔伯伯的好意,雨眠心領了。”
“既然公公婆婆決定安穩度日,我們也尊重他們的決定。”
“萬事按流程走,咱們公事公辦,盡量不麻煩您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一天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,我一定來找您。”
龔營長笑得爽朗,三個人正閑聊著,內線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營長,何干事的車要求進我們營。”
龔營長眉心一跳,皺起眉頭。
“我們這是軍營,難道什么車都能進么?”
“讓他下車自己走進來!”
陸懷野急忙走到辦公桌前,微微地搖了搖頭。
龔營長撇撇嘴。
“算了,讓他們進來吧!”
掛了電話,龔營長又冷了臉。
“要我說,你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應該聯系我們把何元華弄下去。”
“這種咬主人的狗,留著干什么?”
陸懷野沒說話,喬雨眠從他的神情上看出來,他也是這么想的。
喬雨眠眼見陸懷野的表情越來越緊張,像是把龔營長的話聽進了心里。”
“她怕兩個人一拍即合,真的對何家做點什么,便急忙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在他回神的時候對龔營長道。
“公公寬厚善良,說過去的事就這么算了,不想再攪合進這些是非里。”
龔營長又嘆了口氣。
“我有時候真的是恨鐵不成鋼。”
正說著話,就從玻璃窗看到外面走進來一行人。
穿著軍裝的人領頭在前,身后跟著三個人。
也就是幾步路的功夫,一行人便走到門口。
‘篤篤篤’
“進。”
隨著門打開,喬雨眠見到了上輩子陸家的仇人,何元華。
見到何元華之后,她突然覺得,古人說的‘相由心生’也不無道理。
何元華長著一副背主小人的模樣,一看就是工于心計,精明算計的人。
一進門,他便眉開眼笑。
“都來了,不好意思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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