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陸朝陽臉上狡黠的笑,喬雨眠有一瞬間能理解了。
如果換做是她,她可能也會這樣做的。
稍微付出一些金錢人脈,順藤摸瓜,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這一刻,喬雨眠才有了一些實感。
面前的人,真的是她的舅舅。
喬雨眠面對自己的父親都有一些不自然,面對舅舅更是不知道說什么。
陸朝陽也看出來喬雨眠的不安,長嘆一口氣,然后站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不太自在,我們慢慢相處。”
他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。
“這件事你不用在意,之后我來管。”
“聽說你是農大的學生,現在還在學校里做實驗。”
“你安心做實驗,以后他們大概不會再打擾你。”
“等這邊的事忙完了,我去你學校找你,到時候我們再談。”
喬雨眠點點頭。
陸朝陽打開門,公安走了進來。
“喬同志,有些問題需要你補充一下。”
公安走到喬雨眠對面,坐在了剛才陸朝陽坐著的地方。
而陸朝陽并沒有離開,而是拿了一把椅子,坐在了喬雨眠身后。
公安抬頭看了眼陸朝陽,聲音冷峻。
“陸同志,我們問話,你坐在這里不符合規矩。”
陸朝陽笑得沉穩。
“規矩都是人定的,總有能破例的時候。”
“我剛找到外甥女,心情激動,想多看看她。”
公安聲音有些為難。
“我們只是例行詢問,您想見面盡管可以在我問完之后去外面再問,我們……”
陸朝陽突然沉下聲,打斷了公安的話。
“聽說你們之前將我外甥女列為嫌疑人,將她看管超過四十八小時。”
“現在來看,我的外甥女也算是受害人吧。”
“你們看管羈押的時候,有任何羈押令或者逮捕令么?”
“如果都沒有的話,我是否可以請律師過來聊一聊你們過度執法的事情?”
“跟我談規矩?”
“你們自己先規矩一些再說吧。”
公安還想說什么,陸朝陽繼續說。
“你也說了只是例行詢問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機密案件。”
“上次我外甥女在這已經被嚇到了,我們孩子還小,再給嚇到怎么辦?”
陸朝陽收回目光,然后拍了拍喬雨眠的肩膀,聲音變得溫柔。
“別怕,舅舅在你身后呢,你有什么說什么。”
公安被懟得一滯,只好坐下來,拿出文件,按照上面的問題詢問。
“喬雨眠,以下問題請如實回答。”
“據犯罪嫌疑人田桂花供述,她不想來,是你逼迫她來的,請問情況是否屬實。”
喬雨眠否認。
“不屬實。”
“我根本就沒有逼她來,你去找鄰居問問就知道了。”
“據說他們在村子里到處說,自己要去華京,回來就娶兒媳。”
“走之前歡天喜地的,鄰居都可以作證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