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<div id="cxiam"></div>

    <em id="cxiam"><ol id="cxiam"></ol></em>

    <em id="cxiam"><ol id="cxiam"></ol></em>
    1. <em id="cxiam"></em>

      落地小說網

      繁體版 簡體版
      落地小說網 > 囚春山 > 12 畫皮

      12 畫皮

      “…!”

      戚白商只覺頸后寒毛豎起,從那人臂彎間滑出,躬身退避:

      “殿下,民女失禮。”

      “是我不好,嚇著姑娘了。”二皇子謝聰輕聲道:“今日你為婉兒如此費心竭力,叫本宮十分感念。不知姑娘可有什么想要的?”

      話聲愈說氣息愈近,不知為何叫戚白商想起毒蛇濕滑黏膩的觸感來。

      她忍下惡寒,假作孱弱輕栗,向后退卻:“殿下盛贊,民女不敢愧受。”

      “哎,”謝聰卻是一把攥住了她纖細手肘,“姑娘小心,身后有——”

      “殿下!”

      一道妒火中燒的女聲忽然出現。

      謝聰猛松了手,戚白商如蒙大赦,連忙退后,跟著謝聰回頭的視線望去。

      那張被妒忌扭曲了的臉龐,竟是戚妍容。

      戚白商心念微動。

      只是不等她想出其中關聯,就瞥見了戚妍容身后幾丈開外——

      風荷雅榭外晚色蒼蒼,杳靄流玉,而月明風裊間,謝清晏憑欄而立,寬袍廣袖,眸目疏朗清雋,就那樣淡然望著此處。

      不知站了多久、又看了多久。

      煙水茫茫模糊了那人眉眼,看不清情緒。

      但任誰來瞧,方才她與二皇子那番推纏拉扯,大概都是欲拒還迎的輕浮之相。

      這樣會叫謝清晏對她放松警惕嗎?

      戚妍容已經走到了兩人身邊:“殿下,戚…醫女今日勞累,您還是放她回去休息吧。”

      “我自有此意,”謝聰不悅地瞥過戚妍容,“只是婉兒尚未醒來,興許還有什么地方須得勞駕姑娘。”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戚白商垂眸:“此處雜亂,夜間又涼,民女身弱不堪,還望殿下允準我另尋修養之所。”

      “自然,自然。”謝聰叫這三兩句百轉千回的柔腔漫調勾得心思不屬,連聲應了。

      他回頭四顧,剛想召那侍衛,想了想又改喚了隨行太監:“全福,你帶這位姑娘去尋一間廂房休息,好生照顧,不得怠慢。”

      戚白商作禮起身,眼尾余光掃過,方才憑欄處已空無一人。

      臨出雅榭時,恰有一人著明藍色廣袖常服,大步邁入雅榭,與她擦肩而過:

      “二皇兄——”

      聲音戛然而止。

      那人面露驚艷與疑惑之色,停身回頭,看向那道已經走去榭外的背影。

      “三弟,何事顧盼?”

      “沒什么,”謝明轉回,“只是覺著方才過的那位美人……”

      “嗯?”謝聰目露陰沉。

      謝明回神,灑脫慷慨地笑了:“弟弟只是覺著眼熟,像是在哪里見過。”

      “如此美人,上京怕是不得一見。”

      “不是真人,是……”

      畫像?

      謝明腦海里隱隱浮現起一幅裝裱精致的美人圖,圖中女子要比這一位華貴得多,年紀也高上一旬,只是無論他再怎么想,都記不起是何地、何時見過的畫了。

      觸及謝聰不善目光,謝明慨然一笑,懶得與他在這事上角逐:“皇兄勿怪,是我記錯了。”

      “無礙,坐吧。”

      “謝皇兄。”

      今日之事明面只是貴女們爭風吃醋,根系上卻事關謝清晏所偏向、更關乎儲位。兩位皇子心思各異,一同在雅榭內落了座。

      只是這兄友弟恭的場面沒能維系多久。

      “殿下,不好了,”方才離開的太監全福連滾帶爬地進來,叩首便拜,“醫女,醫女不見了!”

      “什么?!”

      本就三心二意惦念著美人的謝聰眼角一抽,陰鶩之色險些未能壓住:“怎么會不見了?”

      全福嚇得哆哆嗦嗦:“就在湖畔西南那個游廊轉角,奴一回身,那醫女就不知所蹤了……”

      “今日帶來的所有人手布進瑯園,”謝聰咬牙,“給我搜出來。”

      “是,是……”

      “皇兄,”謝明看戲似的眼神在謝聰那陰晦的一眼后,自覺收斂了些,“這里可是琰之兄長的私宅,你這般行事,若是傳到了父皇耳中,怕是不能輕易原宥你啊。”

      “多謝三弟,提醒的是。”謝聰回身,“待尋得那女子,本宮一定向琰之兄長致歉。”

      謝明都好奇了:“當真生得仙子似的美人,叫皇兄連琰之兄長的面子都不顧了?”

      “三弟玩笑。”謝聰咬牙,微笑,“只是那位醫術了得,連柳太醫都驚嘆不已。這等賢良,我自當納入麾下。”

      謝明戲謔大笑:“是納入麾下,還是帳中啊?”

      ——

      “帳中有人!在那兒!”

      “快追!”

      “…!”

      躲在水榭幔帳之后,匆匆掛上面紗的戚白商暗罵了句,伏身低腰,快步沿著層疊的幔帳繞入回廊。

      “這瑯園,建得跟鬼打墻一樣,城府深沉之人連府邸都比旁人……”

      腹誹未盡,拐過角廊的戚白商才走出去幾步,就聽身前的拐角后傳來散亂雜聲。

      她臉色一變,扭頭要退回。

      身后剛經過的游廊也跟著傳來了追兵腳步。

      前后夾擊。

      戚白商:“……”要完。

      她咬了咬牙,扭頭看向在月色下顯得黑黢黢的湖面。

      涼風拂得她面紗輕動。

      “謝清晏,你最好沒有養鼉龍的喜好,否則做了鬼我先來找你償命。”

      戚白商將眼一閉,就要跳入湖中。

      只是沒來得及——

      身后門扉無聲而開,疾風拂過,她腰間驟然一緊,整個人便被向后拖進了房內。

      門扉無聲合上。

      “砰。”昏暗室內,戚白商被一只修長指掌隔著面紗捂住了口舌,壓在門上。

      門外兩隊侍衛會首:“找到人了嗎?”

      “沒有!你們呢?”

      “方才看她往這個方向來了,一定就在附近,找!”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一門之隔內。

      戚白商屏息,杏眼都睜圓了,嚇得沁上潮濕霧氣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。

      惡鬼面近在咫尺,猙獰森寒。

      她幾乎都感覺得到,冰涼面甲下,那人勻長清冷的氣息從容透出,撩撥得她面紗輕拂。

      似乎是察覺了她眼神,那人微微支身,面甲下漆眸垂睨。

      “啞了?”

      惡鬼面低聲冷謔。

      他扣著她唇舌的指骨一根根松開,向下,冰涼的指腹輕拂過她頸側。

      到某個位置時,他指骨忽停住,勾起她覆面云紗。

      戚白商驚:“別……”

      晚了。

      輕輕一扯。

      云紗從那人指縫間滑落——

      如羊脂玉柔膩白皙的頸側,露出了一道細長曖昧的紅痕。

      驪山那夜,一箭凌空而來時,他所留下的。

      “命真大啊……醫女?”

      那道凌冽清沉的聲線叫夜色如弦振,似笑而涼意煞人,

      戚白商心口一縮,側身欲逃。

      可惜薄肩剛離開門板寸許,就已被那人料到,惡鬼面從容攥住了她覆著白紗的左手,壓在了她身側門上。

      纏著白紗的左手傷處,被那人用力捏住。

      “嗚……”

      痛意一瞬涌起,叫她眼底落了雨似的濕潮。

      “果真是你。”

      惡鬼面下低低一聲輕嘲,“為何要自投羅網呢,醫女。”

      戚白商欲掙扎:“我不是……”

      那人指腹輕慢擦過她頸側紅痕。

      觸感分不清是冰涼抑或滾燙,叫她在他掌心下一顫。

      惡鬼面下勻長氣息停了一瞬。

      驀地,他反手握住她的頸,狠狠抵在了門上:

      “或者我該叫你,戚白商?”

      a

      『加入書簽,方便閱讀』
    2. <div id="cxiam"></div>

      <em id="cxiam"><ol id="cxiam"></ol></em>

      <em id="cxiam"><ol id="cxiam"></ol></em>
      1. <em id="cxiam"></em>

        最近日本韩国高清免费观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