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上的,你怎么知道元嬰沒有這么強,你見過?”
“我是我們師門唯一一個即將進入元嬰的人,而且多年前,我師傅就是在元嬰期渡劫失敗,我親眼見過。”
“胡說吧,元嬰大能連一個小小的體育場都護不住?”
攤牌了,我在修仙:“不是護不住,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。現在的天地靈氣有多貧瘠你根本想象不到,現在的元嬰期早就不能跟上古時代比了。”
“他說得對,別說上古時代,就連幾百年前的大明時代都比不了。”
“樓上的你怎么知道?你也是修士?”
“我們宗門有從明朝流傳下來的修煉典籍,上面都有詳細的記載,從隋唐之后,靈氣就開始極速流逝,到大明時代已經不及隋唐一半,現在更不行了,靈氣恐怕連大明時的十分之一都沒有。”
攤牌了,我在修仙:“是這樣,現在的元嬰修為不過是個名稱,修為已經大不如前,別說護著這么大的體育場,在這樣聲勢浩大的雷劫下,他能護著自己都是極限,怎么可能分出精力去護別人。”
“這位飛升的仙人也太不講究了吧。知道自己要渡劫,還不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,早鬧市中間渡劫,這不是害人么。”
“說的好聽,雷劫這玩意兒它也不聽指揮啊。”
“剛才我見一道驚雷落在別墅區,說不定是為了將損失降到最小,這才跑到體育場的,誰知道體育場今天有排練,造孽啊!”
攤牌了,我在修仙:“你們還沒看明白嗎?有大能掠陣。”
“大能在哪里?”
所有人都開始在直播的視頻中尋找,只有一個黑黢黢的人影懸停在半空,還在極力飛向云層,它竟然希望將雷阻隔在云層內部。
攤牌了,我在修仙發了一張圖片,紅色線條圈出來一個人。
那是個穿白衣的小姑娘,正靠在路邊的行道樹旁,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只棒棒糖。
路燈昏黃的燈光落在她的肩膀上,映出半邊側臉,白皙精致,美得讓人呼吸一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