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黎姝,秦叔耳朵就疼,他咬牙切齒,跟他媽條瘋狗似的,也不知道霍翊之怎么好這口。
聽了秦叔的講述,程煜嗤笑一聲,還真他媽夠野的,看來霍翊之的口味變化很大啊。
他抽了口煙,隨口一問,叫什么啊
秦叔怎么會記一個陪酒的名字,說不知道。
程煜倒也沒在意一個陪酒,他在煙霧中思考。
霍翊之身邊的人嘴巴都嚴的很,或許,這女人真會作用。
他點了點桌面,去打聽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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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多雨。
雨水滴滴答答的敲著窗戶,陰沉沉的天讓人跟掉進個梅雨味的夢一樣,怎么也睡不醒。
黎姝睜開眼看見白茫茫的一片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記憶錯誤的接到了她十八歲出疹子住院那一個月,發燒燒的虛脫,身上又癢又疼。
她總是控制不住想撓,程煜日夜盯著她,后來還把她手給捆起來了。
捉不到癢,她氣得用腳踹他。
程煜輕輕松躲過去,握住她的腳笑罵,‘你他媽的,敢踹你男人。’
‘我就踹!你再不松開,信不信我一腳蹬了你找別人’
‘你敢!你要是找別人,老子廢了你,再把那個姘頭丟進東海喂魚。你這輩子只能跟我,敢給我水性楊花試試。’
情濃時,總是想不到分開時的難堪。
離開程煜的時候,她用最惡毒的字眼詛咒他。但她還是不如程煜狠,他想要她的命......
醒了
黎姝緩緩睜眼,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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