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朱竹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長得和朱竹清得有七分相似,但因為年紀大點長開了,可還更漂亮些。”
“而且,她貌似也不是花瓶。”
“很多事情都是她在幫戴維斯操持,沐白你要是能把她拿下也是一件好事,她為了討好你,肯定要放權和給錢的。”
戴沐白的心情愉悅起來。
他吃了這么久的苦,日子到了今天,總算是有點盼頭了。
尤其是朱竹云。
除了太子之位外,戴維斯的遺產中,還得屬嫂嫂最吸引人。
一想到那火爆的身材,戴沐白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。
而和朱竹清七分相似,卻更為成熟的面容。
則為這份欲望增添了一分暴戾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大皇子宮殿。
戴維斯玩世不恭的躺在搖椅上,詢問起手下的人,“我那連未婚妻都跑了的廢物弟弟,最近都有什么動作啊?”
老實說。
戴維斯根本不擔心戴沐白,對方單挑不如他,現在更是連未婚妻都跑了,將來的皇位爭奪,如何能與他抗衡?
他之所以關心戴沐白的消息。
只是日常的一種消遣罷了。
“啟稟大皇子殿下,三皇子似乎在宴請朝臣,有發展羽翼的趨勢,只是朝臣都很識趣,并未和其勾結。”
戴維斯瞪大眼睛。
“他還敢勾結朝臣?”
“想死了不成!”
戴維斯刷的一下從搖椅上起身,冷笑道:
“嘿!走!”
“三弟請吃飯,怎么能忘了我這位兄長呢?”
“當哥哥的,也該教教弟弟為人處世的道理……”
戴維斯帶著人,直奔戴沐白宴請朝臣的酒樓。
他前腳剛走,后腳朱竹云就到了。
問起戴維斯的去向,得知是去找戴沐白的麻煩了。
朱竹云微微蹙眉,卻也沒多想。
只是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。
想了想,還是叫一個人跟上戴維斯,別鬧出什么事情來。
……
“老三,好大的雅興啊!”
戴維斯一腳踹開酒樓的門,邪眸微瞇,戲謔的目光看向戴沐白,又在幾個朝廷官員的面孔上掃視了幾眼。
原本就坐立不安的朝臣,見到戴維斯立即起身。
“大皇子殿下,哎呀,我都說了家里有事,但三皇子硬是要宴請我們,軟硬兼施的實在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那啥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啊!”
“大皇子殿下,改日我再登門拜訪您!”
朝臣如蒙大赦,趕緊走人。
對戴沐白拿捏姿態的他們,對戴維斯卻是卑躬屈膝,前后判若兩人。
不一會兒,人去樓空,只剩下戴維斯和戴沐白兩人。
“老三,你說你,混吃等死不行嗎?”
戴維斯走上前,伸出手拍了拍戴沐白的臉,啪啪作響。
“你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守不住,拿什么和我斗?”
“老三,你混得還真是失敗啊,朱竹清那么老實的人,竟然會拋下你離開,嘖嘖,你和茅廁里的屎又有什么區別呢?”
戴維斯看到酒桌上的酒。
“喲,喝的還是醉仙釀?”
他拿起酒壺灌了一口。
下一秒,猛地吐到戴沐白的臉上。
笑的猖獗又肆意。
“你他媽配喝這么好的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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