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美月,原來你是這樣類型的啊?
“好喝好喝,你們也喝!”青山理一邊笑著發表感,一邊還擊。
(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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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房浴室里有鬼怎么辦?
“別波及我啊!”小野美花笑罵,“還有,別在浴室玩水,我要生咳咳!”
青山理感覺迎面而來的攻擊密度更高了,顯然有少女暗中出手。
“美月,你怎么能躲在我后面!”
“姐姐,不是我想躲在你后面,是我太矮了,被浪花沖過來了!”
“不行,你去前面!”
“別急別急,都跑不了!”青山理像個反派。
三人鬧得正歡。
“呀!”小野美月忽然驚叫。
“怎么了?”青山理立即停手,“扭到腳了?還是腳抽筋了?”
“有人碰我屁股!”
“是我,我不小心碰到的。”小野美花趕緊解釋。
小野美月松了口氣。
‘那我剛才碰到是什么?’青山理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是小野美月,小野美花也沒說自己被碰到,難道浴室里有鬼?
“好了,別鬧了。”小野美花的聲音中,帶著梳理秀發的動靜,“好好泡一會兒,休息休息吧。”
三人不再亂動。
經過剛才的胡鬧,羞恥感也少了許多,能愜意地享受泡澡、以及一起泡澡的樂趣。
“將來你們有什么打算嗎?”青山理問。
“考上好大學,學一門好的專業,然后找一個好工作。”小野美花手輕輕撫拭鎖骨。
“不是這個。”
“除了這個,還能有什么?”小野美月雙臂撐在浴缸底部,讓自己身體微微浮起。
“不考慮錢,你們最想做什么?”青山理說。
“我最想要的就是錢!”小野美月不可能不考慮錢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已經有錢了,然后想做什么?”
“這樣的話”小野美月突然松手,讓自己就那么坐下去,水面淹沒了下巴,“咕嘟咕嘟~”
她繼續‘咕嘟咕嘟’,假裝一邊玩泡泡,一邊思考。
“我想開一家女裝店。”小野美花說。
“那我開一家花店!”小野美月趁機仰頭。
“這是你們最想做的,還是在自己能力范圍內最想做的?”青山理繼續追問。
“那我想環游世界!”小野美月憧憬道,“還要長生不老!”
“對花店有什么要求嗎?”青山理問。
嘩啦,小野美月獎勵他一捧少女身邊的洗澡水。
“理,你呢?”小野美花問。
“我的話,一邊在家什么也不用干,又能在家做一些震驚全世界的事情。”
“垃圾十年不扔嗎?”小野美月說。
“對了,姐,”她又道,“我用手機刷到一個新聞,說一個男的偷穿姐姐內褲,你小心點。”
“你也太死板了。”青山理譴責,“那個人可能只有姐姐,如果有妹妹,連妹妹也不會放過。”
“噫~”小野美月發出惡寒的聲音,“姐,你聽到了吧?”
“我發現了,每次都是美月你先說理是壞人,他才會說這種話。”小野美花在浴缸一角抱著雙膝,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你怎么幫他啊?”
“因為我們是一家人,我不會偏向誰。”
“說出這種話,已經代表你偏向他了!”小野美月真喜歡冤枉人。
三人隨意閑聊著,某個人說了討打的話,就獎勵他她喝洗澡水。
青山理喝得最少,因為他主要聊自己的菜園規劃。
說‘聊’,程度輕了,應該是大談特談。
泡得差不多了,三人準備結束搬家儀式。
“我先出去,”青山理說,“等我走后,你們開燈出來,地上滑,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小野美花應了一聲,“你也要小心,慢慢來。”
浴室里漆黑一片,青山理也不敢快。
小心翼翼離開浴缸,穩穩踩在濕滑的地面上,然后往記憶中門所在位置走去。
呼啦!
身后一捧熱水澆在身上——浴缸有恒溫功能,水依然是熱的。
“誰做的?!”
“嘻嘻~”小野美月的竊笑聲。
青山理怎么可能就這么走了?
他轉過身,把手伸進浴缸,別說小野美月,他連小野美花也不準備放過。
驚心動魄的柔軟落入掌心。
那個身體迅速后退!
誰?!
青山理想聽聲音,但最大的是他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別胡鬧了。”小野美花的聲音很平靜。
不是她?
不對,也可能是在掩飾。
“就要欺負他!”小野美月的聲音也一如既往的不滿。
青山理離開浴室。
浴室果然有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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