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不要臉’這點你也可以加進去。”
“所以是我?”見上愛問。
“不是。”
“用手拂頭發這點呢?”
“會有人用別的部位拂頭發?”
“很注重禮貌?”
“除了我,應該也沒有人不注重禮貌。”
“你見面偷看我胸部是怎么回事?”見上愛將稿子翻過來,指著上面的一段質問。
“那是小說男主角偷看小說女主角的胸部,我沒有偷看你的胸部。”青山理認真解釋。
“那你偷看誰的?”
“為什么一定要以我偷看為前提?那只是小說,靠得不是經驗,是想象力。”
“想象力?”見上愛沉吟,“你還沒看過女性的胸部?”
青山理發現自己突然變得可悲起來。
“后面有我早上新寫的部分,給你看,不是因為分享欲或者炫耀,是因為你是出版方——請檢閱。”青山理道。
“關于你偷看女性胸部這件事,之后再說。”見上愛立馬看起來。
聽說有人寫小說把自己寫進監獄?
青山理有點焦慮,就像出門時手機只有百分之五的電。
他決定,以后盡量只寫積極開心的故事,避免系統將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當成素材,寫進小說,最后被警察發現。
“真是難以置信,你能寫出這樣的小說。”見上愛忽然自語。
“可能我在寫小說上有些天賦。”
“這不是天賦的問題,”見上愛輕輕搖頭,“能如此精準地抓住我的特點,只有臥室貼滿我照片的人才能辦到。”
“了解一個人,并非一定要用這種風格的手段。”
“所以你總是喜歡走在我后面?在書中,對我的腰、臀”
“是的,偵探a就是你,見上同學。”青山理認輸。
嗯也可能是認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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