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剛才,子蟲傳來消息,他已經到了小院附近了,讓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就在這個小院附近?”
“是的,一定就在這附近,我的子蟲能夠感受到,母蟲就在附近。”
葉凌風閉上眼睛,大腦迅速的轉動了起來。
很快,剛才出去送別孟縣令的時候,街面上所有見到的人如同走馬燈一樣在葉凌風的腦海中閃過。
“這個不是,那個也不是,這個拖家帶口的肯定不是,那個老頭看起來也不像。”
“這個太帥了,肯定不是這個......”
片刻之后,葉凌風雙眼猛然睜開。
“找到你了!”
葉凌風腦海記憶中的街道上。
一個接一個的人逐一被葉凌風給排除腦海之外,只留下一個孤零零的身影。
這是一個清瘦的身影,頂著一個光溜溜的腦袋,卻沒有一個戒疤。
身上穿著一身灰色的僧袍!
這個人,之前自己在平原縣的這個小院中,從來就沒有見過。
竟然是一個僧人,不過很快,葉凌風就釋然了。
沒錯,拜火教的教眾潛入大武除了當聯絡人之外,還有一個很重要任務,就是過來傳教的。
那么,還有什么地方會比寺廟更方便來傳教呢?!
自己真是遲鈍,這么久了,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寺廟這個地方。
這個灰袍僧人,剛才其實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在觀察自己。
“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見他?”
葉凌風問卓瑪央金。
卓瑪央金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葉凌風。
仿佛在問:“我什么時候出去不應該是你說了算嗎?”
葉凌風被卓瑪央金看得有些尷尬,只能揉了揉鼻子道。
“我是說,你覺得什么時候去見他,他最不會懷疑,另外,你覺得他有沒有其他的同伙?”
卓瑪央金搖了搖頭:“你剛才問的這些我都不知道,畢竟,我們平時除了傳遞消息,我們是從來都不接觸的,每次過來跟我聯絡的人也都不是同一個。”
葉凌風也就是隨口一問,并沒有指望卓瑪央金真的什么都能知道。
如果真的事情有這么簡單的話,就好了!
“那你今天晚上深夜去見他吧,把這幾天的真是情況告訴他,我覺得,你的這個聯絡人說不定一直都有在跟蹤你,說不定,你的遭遇和行蹤,人家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深夜去見他,他問你相關的問題你都說實話,包括那只金雕也是一樣。”
“那他萬一要問我為什么沒有被抓起來呢?”
“那你就說我是色中餓狼,垂涎你的美色,所以對你并沒有采取強制措施。”
卓瑪央金臉色有一紅,緊接著又問道:“那到時候他跑了怎么辦?需不需要我將他約到一個容易抓的蒂梵尼館?”
葉凌風搖了搖頭:“不用,這樣容易打草驚蛇,你就按照你一貫的習慣去約他,就假裝你就是瞞著我在跟他傳遞消息。你不用管我怎么打算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