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古麗繼續說道:
“一旦王室接種成功,便是向整個國家宣告,您的功績。”
“然后疫苗便可全國推廣,我車師的百姓再也不會因為瘟疫而死去。”
阿依古麗眼神中閃爍著光芒:
“屆時,您和我父親共同頒布詔書,將疫苗定為國策。”
“擰拯救的不僅僅是一支軍隊,而是整個車師成千上萬的百姓。”
“殿下的名字,將載入車師史冊,您就是車師的救世主。”
陳息安靜地聽完阿依古麗的話,此刻他才真正認識了眼前的女子。
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花瓶,打的大膽與遠見,遠超這世間女子,甚至大部分的男子都望塵莫及。
陳息沒有理由拒絕這份提議,當然他本身也是這樣打算的。
只是沒想過對方先開了口。
如今他便能兵不血刃地收服車師的民心,又能讓車師心甘情愿地成為大御的附屬國。
片刻后,陳息緩緩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對阿依古麗的贊賞:
“二公主,您讓我看到了真正的格局。”
阿依古麗陳息的回答,懸著的心落地,他答應了,答應得如此爽快。
她開口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不知殿下可有要求?”
陳息見看著阿依古麗小心的樣子,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起身緩緩走到阿依古麗面前,阿依古麗也順勢起身。
二人對視,陳息鄭重說道:
“我會挑選最好的軍醫,由我親自監督制作方案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阿依古麗聽到后先是一愣,隨后反應過來,對方沒有其他要求。
她感激地向著陳息行了一禮:
“多謝殿下!”
翌日清晨,沒有盛大的出行儀式,只有兩輛堅固的馬車和一小支隨行的部隊。
陳息與李軍醫同乘一輛馬車。
一路上李軍醫顯得有些局促,他從未與陳息這么長時間的近距離接觸,難免有些不適應。
李軍醫緊緊抱著懷里的藥箱,里面裝著的是他在陳息的指導下,制作的疫苗。
“李軍醫,有幾分把握?”
陳息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平靜。
“回將軍,按照我們改良后的疫苗,九成以上。“
李軍醫恭敬地回答道,這個九成其實是保守的數據,實際至少高出半成。
陳息點點頭,不再說話,此刻他閉目養身,準備迎接接下來的“戰斗”。
車師國王的寢宮內,依舊是羊皮紙混合著蠟油的味道,亦如阿依古麗上次來的那般。
侍衛和宮女們全部低著頭,守在宮殿內。
車師國王坐在椅子上,面色有些蒼白,幾位核心的王室成員和重臣也在現場。
他們眼神復雜,呼和這恐懼、懷疑,甚至意識屈辱盯著面前的人。
“陛下。”陳息微微欠身,行了一禮。
李軍醫則是恭敬地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將藥箱放在鋪著絲綢的桌子上。
國王眼神掃過在場眾人,在阿依古麗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深吸一口氣:
“開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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